终玉宸畔上的血早已止住，那小小的伤，缓慢愈合中，但他被染成红的，仍顽固的向世人揭晓方才发生了什么。

一号注视着终玉宸剧烈的神力波动，又转而专注的观察了下空斯过于灿烂的神情，悄悄靠近了二号【你猜他在想什么？】

那嫣红，让他从利刃瞬间变成了带血的玫瑰——这个比喻是不是有俗？

二号思考了几秒，觉得抢这个名没有什么意义，就咽回了反驳，喜闻乐见的等着终玉宸接下来的反应。

终玉宸的目光跟空斯轻轻接，方才一号所说的那句话便忽而浮现在了终玉宸耳边，最虔诚的信徒吗？

终玉宸脑海里飘着不着边际的念，来缓解不知为什么张起来的情绪，心脏从方才怦然响之后，渐渐平静了下来，但余韵犹在，且层层蔓延，直至到每一血为止。

【我觉得，他正在翻来覆去的赞终玉宸。】

虽然一号已然抛弃了那些多余的东西，但同本源的过去，依旧让他足够了解对方【我猜他没想这些。】

【不，他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一号注意到了终玉宸神力波动转向了他们，飞快补充完了下一句【他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他满脑飘着方才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

其实，空斯长的不错……不对，应该说很有魅力……

但此刻那抹淡淡的红，就好似傲慢上的一个醒目污渍，将他从不可攀拉凡间，鼓动着注视他的所有人，对他更糟糕的事情，让他更多裹挟着与的反馈。

空斯顾不上在意自己鼓噪的心声，他卑劣的本能在肆意鼓动着他，但他仍一动不动，他从不尚，但唯独在终玉宸面前，他是他虔诚的信徒。

他终于重新整理好了情绪——至少在表面上无懈可击，才矜持的挪回视线，看向空斯。

他神情仍是未曾动摇的傲慢，凡人不曾他的，神灵在他面前屈膝，死亡无法左右他，他的傲慢理所应当。

他可以更多，让他的神就此坠落，但他永远不会这么。

他轻轻了上的血渍，任由铁锈味在嘴中弥漫，笑容极其缓慢的在他边绽开，目光钉在终玉宸上，未曾挪开。

二号合的压低声音：“看他那表情，我猜他在想，我得到了终玉宸，追求大成功！”

终玉宸的目光掠过他们，泛起层层涟漪，却未就此停顿，而是毫无留恋的挪开了视线，丝毫没有要对此发表评论的意思。

空斯再度了角，属于终玉宸的味，让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空斯炙的视线存在太，几乎让他误以为他会就此被他燃。

在另一边，空斯也在想他，但与终玉宸那完全无法抑制的情绪不同，对于空斯来说，每一次看到终玉宸，每一次得到终玉宸的回应，都让他会到这不知从何而起，又不知如何捺的觉，所以此刻的他还能残留着几分理智，来欣赏终玉宸的神情。

“……”二号为此停顿了几秒，才捡回自己的逻辑：“狗的自我修养？”

终玉宸可以在上，不谐世事，也可以怀揣怜悯之心，拯救众人，但唯独不可以因为他而成为一闪即逝的星——他生而为王，注定闪耀整个星系。

“那你觉得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