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玉宸再度疑惑的看向他，皱起了眉：“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怎么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糟糕。

他这是在送客？终玉宸不确定的和他对视了一，然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终玉宸对气氛的改变有所察觉，但他还不至于细心到能察觉真正的原因，他接受了对方的回答，贴的：“确实有很多西雅生意外我的选择，不过我觉得并不需要解释什么。”

茶杯里的晃动起层层波澜，空斯却压没有投去注意力，他几乎是有些失态的打断了终玉宸的话：“他……”

“那您打算怎么？”

“因为我不喜。”终玉宸语气平淡。

空斯垂下，收敛了过于放松的神情，克制了自己的锋芒，低声：“我只是有意外。”

门被重新合上，空斯安静的躺到了床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脑海里飘过

终玉宸放松了下来：“要是这样一时间就问题的话，那我之后的旅程不是会很苦恼？”他想起了勤勤恳恳理政事的终承允，有些心虚：“事实上，我正在思考退位。”

这就有些过于荒谬了，空斯张了张嘴，在终玉宸不解的表情下，失去了解释的力量，方才那洽的气氛消失了，一切又好似重新回到了原位。

终玉宸有些疑惑空斯的脱而，但仍回答了他的问题：“对，既然你知他的话，那么你应该知晓，他是上一任陛下原本看好的继承人……”

终玉宸苦恼的模样：“有些小问题。”终玉宸毫不心虚的将基本没有展的情况称为存在一小问题。

边没有问题吗？”

“要看医生吗？”终玉宸皱起眉问。

“终承允？”空斯的话比他的反应更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然，并得到了终玉宸疑惑的目光。

我当然能理解，你有如此的德底线，又如此喜他，愿意退位给他，并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

这次终玉宸停顿了几秒，然后默默岔开了话题：“将帝国还给他原本的主人，然后……”

“你会理解我的，对吧。”终玉宸语气笃定。

空斯冒了众多疑惑，他思索着用词，挑选着合适的问题：“那您为什么要退位呢？”

“我想是我还没彻底消化灵魂碎片，所以现在有……”空斯打破了沉默，将茶杯放到茶几上，朝终玉宸有些勉的笑容：“难受。”

终玉宸开始有些担忧了，在他的知中，对方的状况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理论上不应该表情糟糕。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空斯起朝床走去，又停下脚步，回看终玉宸：“陛下，您……？”

这确实是他会说的理由，空斯对终玉宸当不当西雅皇帝并不兴趣，倒不如说，他更赞同对方退位的想法——虽然这个选择听起来十分匪夷所思，但说实话，在这位陛下上，发生什么都不足以让人震惊，毕竟他本就是最让人震惊的存在。

空斯一时失声，之前的那个场景在他脑海里番播放，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而场景的主角之一，此刻正在疑惑他为什么失态。

他站起，怀揣着哪里不对的觉，朝门走去：“那你休息吧。”

空斯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他看向终玉宸，疑惑便油然而生：“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