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敬佩的领袖。”空斯是真心实意这样想的，但终玉宸的失望也十分真心实意。

只有一个朋友的终玉宸艰难分辨着友情和情的定义。

“我不喜这个词。”终玉宸理直气壮的要求他：“重新说。”

空斯捧着茶杯，低垂着，注视着茶杯中倒映着他的模样，固冷，带着从血腥和战斗中沾染的锐利，像是一柄即使收敛在刀鞘之中，都无法遮掩锋芒的利刃。

我喜这觉，空斯注视着终玉宸，笑容里了锐利的锋芒，一针见血：“一位名垂千古的伟人，一统星系的圣人，永垂不朽的君王……”

“我在想，陛下真是一位……”空斯看向终玉宸，神情放松又自然，便愈发彰显他锐利的模样，不再是像以往那般温吞吞的柔和，也不再带有奇异的天真，而是宛若放松了警惕的猛兽，吃饱后懒洋洋的拿大尾敲着地面。

“我用它们来约束自己，但并不习惯用他们来约束旁人。”终玉宸脑海里转悠着于此无关的念：空斯刚才的表情……

终玉宸也十分放松的靠着沙发，注视着娓娓来的空斯，未曾想过局面会发展到现在这样——他们放松的谈论着这些从未谈过的话题，虽然未曾言语，但却形成了奇妙的默契，让他可以将真实的自己稍稍展。

我喜您此刻的傲慢。

终玉宸这样想着，克制住了自己伸手的冲动，在对方好似吊胃的停顿中，扬眉问：“什么？”

他停顿了下，结微动，再度低喝了，就此打住了念，继续接着方才的话题：“相反，我十分欣赏星盟生对待死亡的态度——当然，如果他们能稍稍对它抱有几分敬畏的话，那我想我会更欣赏些的。”

空斯肯定了自己的

他纵着神力，往空着的茶杯中注，整个倒茶的过程，没让他投去一瞥，他专注的注视着空斯——甚至不知晓，这样的目光或许会让被注视者生什么错觉来。

茶杯重新回到他手中，他才再度：“毕竟死的生太多了，这从个的死亡变成了群□□件，哪又是另一理方式了。”

“领袖……？”终玉宸扬起的眉慢悠悠的落下，失望的模样，自然的抱怨：“你确定要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空斯注视着终玉宸，毫无收敛的目光和他的视线轻轻碰，两人不约而同的挪开了视线。

有些奇异的萌。

空斯怔然。

“但我同样表达过对星盟生的欣赏。”终玉宸伸手用神力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将另一杯茶飘到了空斯手边。

易诉说：“而这些与我，密不可分。”

空斯低下喝茶，终玉宸看向一旁的装饰。

“你在想什么？”

随着他的形容，终玉宸皱起眉，并越皱越。

终玉宸喝了，继续：“这三样我的确不喜，但如果拿它们去评判其他生，就未免太过傲慢了。”

空斯伸手捧着茶杯，凝神细听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现在我们是得到彼此认可的朋友了？

终玉宸的判断在跑偏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但这没妨碍他专心致志的注视着空斯，用过于温柔的话语来回答空斯的疑惑。

但这一次空斯却未曾到恐惧和畏缩，就好似某心知肚明的默契，让他知晓，他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