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尚未搞清的情绪，偃旗息鼓，不再彰显着他们的存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但他知晓，有什么已经彻底被改变。

“陛下……”空斯轻声叹息，阻止了他就此落荒而逃的意图：“我想我们是朋友……”

空斯疑惑的看着他：“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您不想让我坐这里吗？”

空斯先退了一步——要求陛下先退一步确实过于人所难了，他凌驾于众人之上，掌握无上权势，他学不会退步是一件极其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次换终玉宸目光定定的看着他了。

他心脏动的飞快，有什么在迷雾后若隐若现，只需他稍稍伸手就能摘取梦寐以求的甜果实——但理智清楚的告诉他，这只是一个错觉。

空斯歪着看他，在对方的反应中缓缓眯起了，声音极轻，恍若梦呓：“那我能将这个回答当成陛下的允许吗？”

问题就在这里，他并不想将否定的答案断然的告知空斯，那奇妙的情绪不想，他也不想。

终玉宸率先挪开了视线，他了，与其说是赞同，倒不如说是想快些解决这件事，然后逃离这个彻底脱离他控制的现场：“嗯……”

“我们是朋友。”终玉宸下了最终结论，飞快起，一本正经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还有其他……”

他垂下思索了几秒，又抬看向空斯，语气温和了下来，但同样也恢复了以往不可摸、不可侵犯的大模样。

终玉宸停下了话，扭严肃的皱起眉看空斯：“你坐……”

空斯定定的看着他，等着终玉宸接下来的话。

终玉宸止步于这里，并没有究的原因——或许是他知晓，如果要究的话，他可能会得到一个并不想得到的答案，而他没有好这个准备。

“好朋友，对吧。”空斯回以同样的注视，温柔的看着终玉宸，底笑，恍若方才浑戾气的人不是他一般。

而且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他学会如何先退步——哪怕他学不会，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总是能比他先退一步的。

终玉宸有些许苦恼，以及对自己目前情况的疑惑——他都不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明明可以简单的结束这一切，只要他能断然的将否定的答案告知空斯……

空斯没给他说下一句话的机会，他目光在沙发上扫过，轻巧的在终玉宸边坐下，温的生温存在极的透过过近的距离传达到了终玉宸的知中。

空斯注视着终玉宸，轻轻笑了起来，满怀包容和慕，毫无遮掩，坦的展示在终玉宸面前。

这样一本正经的要求他的终玉宸太过可，以至于空斯险些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波动，所幸他克制住了，仍维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凝视着终玉宸，像是在凝视着他的信仰，他独一无二的人。

终玉宸皱着眉，想说些些什么，但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这不对劲让他有些

但为什么，他表现的好似……他喜我一样呢？

”

“空斯……”终玉宸警告的看着他：“你不能得寸尺。”

终玉宸眉梢再度皱起，他挑选着合适的回答，试图委婉的打消他的念：“我想这并不是一个允许。”那些奇异的情绪并未就此消失，反而随着空斯的神情起伏不定，彰显着他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