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帮助吗？”终玉宸牢牢的拽着锚，打断了阿里黄的思绪。

【将多余的那分还给他，留下最好的我。】一号

【我想在这之中，我们有一个两全其的好办法。】一号轻声，他的情绪波动一直很稳定，除去那淡淡的惆怅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波动。

在这退两难的情况下，阿里黄决定勇敢一：“其实最适合的还是他自己的灵魂碎片……”他观察着终玉宸的表情，试图看什么：“要是可以的话……”

终玉宸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看向一号，顺带伸手阻止了阿里黄的动作。

【我不想让您苦恼。】一号似乎也知晓终玉宸不喜听这些，他加快了语速【如果我的喜对您造成了苦恼的话，那我宁愿我不喜您。】

“这没有商量的余地。”终玉宸语气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

很小，但很凝实，存在着阿里黄绝对不会错认的属于智慧生的波动，阿里黄下意识的看了空斯的灵魂波动，很相像，但并不相同。

都是以灵魂状态存在的。

他不自觉的想脱离禁锢，回到灵魂主中去，但所幸终玉宸没有改动的神力网仍在兢兢业业的发挥着作用，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这意味着对方的灵魂凝实之远超过阿里黄的想象，一小片灵魂碎片脱离了灵魂主后，理应飞快泯灭，但对方不仅没有，甚至还缓慢的自我化了。

换句话说，对方产生了自我意志的萌芽，如果不是灵魂碎片太小，没有一步发展的空间，对方完全可以变成另一个空斯。

阿里黄松了气。

他的神力波动里有些小小情绪波动，不像是开心，也不像是失落，倒好似一个淡淡的惆怅【您喜他，不喜我。】

这听起来似乎回到了一号之前苦情戏的片段，终玉宸克制了下自己，没有打断对方，继续保持着聆听的状态。

空斯灵魂的诡异几乎呼之，这让阿里黄不是很想手——万一搞砸了就很丢人，甚至还可能会没命，当然，他更没有拒绝终玉宸的勇气。

一号组织着语言，飞快【我知您想留下我，也想治好他的……】他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思索准确的形容词【疼。】

阿里黄凑近看了灵魂碎片上的痕迹，又看了空斯灵魂的缺，反复来回了几次，才信心不足的：“我试试？”

阿里黄飞快的打消了念，毫无违和的话语一转：“那我先试着看看？”他语气里的不自信几乎弥漫了整个房间。

有难言的气势随着终玉宸平静的话语笼罩了在场人，攥夺着他们的心神，恐惧和压力一并涌来，确切的宣告着对方的大。

一号也在观察着终玉宸的情绪，但他始终没找到开的机会。

所以，在终玉宸和空斯里的光，在他里，是一片破碎但无比圆的灵魂碎片。

终玉宸并没有关注阿里黄的想法，他好不容易凭借蛮力，将固定着一号的锚定位到了神力心上，才小心翼翼的挪了神力海——但显然他跟帝国意志存在着本质差别，以至于他的小小改动立刻让一号察觉到了久违的来自灵魂主的呼唤。

终玉宸听了些什么，皱起了眉。

在他开始之前，一号开了【主人！我想到了，两全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