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景龙和王小白，死的太冤了。终玉宸注视着有理有据跟鲵沟通的郭山，倒是品了对方当时急切杀人的冲动来。

谷尤愈发搞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来什么的了，他不像任何势力的人，对这场混抱着置之外的态度——倒像是真的来欣赏什么表演一般。

“谁说的？”

终玉宸戳了戳谷尤，谷尤抚平衣服的褶皱，低声：“我也不认识，估计是这几十年里刚混的吧。”

这不是还能沟通吗？那之前还在左帮地盘上表现得好似压无法沟通？

“那我暂时没什么事情。”如果旁观也算是事情的话，那他还是有事的。

“那关我事。远。”鲵的手微微用力，从他手里拿走了锤，转过对着对方。

“如果不意外的话，郭山应该是最后的赢家。”鲵滴溜溜转动的睛和远方郭山的视线对上了，对方吩咐了句小弟，留下一批人打扫场地，带着另一批人朝他们走来。

“不知。”鲵的几百个睛一并盯着郭山，血红的球一眨不眨：“你来找我麻烦？”

鲵从屋檐上了下去，庞大的躯落在郭山前方，手在他前晃过，这极端对比，显得郭山魁梧的躯都变得楚楚可怜了起来。

“所以你知。”郭山的锤见又要抬起来了，鲵不耐烦：“我说不知就是不知。”

郭山少了锤，也不惊慌，反倒是极有条理的问：“那一天你了什么？”

“绰号老实人的小阿尼，因不会说谎，一通到底而得到了这个绰号。”鲵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声，在郭山的注目下，解释了一句：“他是绝对不会说谎的，老实人。”

谷尤为终玉宸的问题沉默了几秒，有些不明白对方问这句话的意思：“可能还需要一阵？诺贝帮的势力还没扩展到能覆盖整个波卡拉星区的地步。”

“老实人。”

郭山在下方的路上停下脚步，仰看着蹲在屋檐上的几个人，像是浑然没看到他们此刻的模样般，一板一：“鲵，你知是谁杀了我弟弟吗？”

这个混什么时候才会停止？”终玉宸有些苦恼：“波卡拉星区什么时候才会产生最后的赢家？”

“老实人说你知。”郭山拿起锤对着鲵。

……这风格也太犷了，说砸就砸，连线索提供人都砸啊？

“问了，他没来得及说。”郭山诚实：“就被砸死了。”

“以他这诡异的能在最后瓦解敌人的族特的能力来说，没人是他的对手。”鲵低声：“毕竟，族特是生最后一张底牌。”

“我去理了左帮的事情，然后……”鲵话语一顿，在郭山的注视下，语气带上了几分疑惑：“看到了你那个染着黄的手下，他急匆

“有人说你知。”郭山解释了一句，并没有急着挥舞锤。

鲵伸个手跟着缠上了锤：“那你没问问他，他为什么知我知？”

“听起来，你在等待着这里产生一个大帮派？”谷尤不动声的试探。

“我还想知最后的赢家是谁的。”终玉宸盯着已经结束了的斗殴，慨般：“这个过程还是很有意思的。虽然死亡没什么意思，但勾心斗角和复仇，以符合星盟的形式表现来的时候，还是有某些观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