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知这老白茶还有治病的功效，一边就着苏的手喝茶一边听小僧人解释说以前庙里香客不适应山上冷的气候都是喝这老白茶去冒的，十分

哪知半夜却真的烧了起来，额，嗓涩难受。苏满面担忧地起去问小僧人是否备得有退烧药，小僧人一听，忙师父存的老白茶比冒药还灵光，于是赶去和着盐炖了一碗来。

走走停停，至山时已是傍晚，打算在寺庙中借宿一晚，寻着指路木牌行至庙门，有个小僧人正在打扫院落。

如此繁琐如此味，看来住持师父的友人是用足了真心。

这绝妙本领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掌握，但采茶人与喝茶人彼此各司其职，没有无所不能的必要。

这是独属于冬季的惬意，但天自然也有天的享受。

在清明前的一个周末去登九灵山，符舟与苏轻装游，伴着山间清的风，心格外自在，瞧见新奇有趣的事便仔细观赏一番。

此时正是采茶的好时候。顺着石铺的山一路向上攀登，能瞧见许许多多腰侧挎着小竹篓的采茶人。他们嘴上相互玩笑，手上动作不停，左右开弓，拇俩指准地摘下芽。要的是单芽，就绝不多带一片细叶。

小声嚅嗫，“明早有明早要办的事嘛。”

九灵山有九宝：茶、、竹、云、雾、庙、、猴、僧，九百余米的海，除了庙和僧要攀至最才瞧得见以外，其他八样有所现。就拿这茶来说，它可是整片山上放望去唯一能和翠竹共分天下的绿。

对柚茶的制作过程符舟略有了解，周期长不说，选柚就已经十分讲究，柚不能太熟也不能太青，且要厚。用工将果挖来，混上茶叶再一并填去，铁丝固定住柚，用木炭烘焙。慢火烘焙至分渗透时再用火烘焙，整整需要烘焙二十来天。

这晚寺中过夜的香客只他们俩人，庙里人员清减，凑不成一桌。饭毕，小僧人泡了一壶柚茶，微辛微酸，苦甘转化，有凉意。

正要前往后山，手臂被人一把捉住，苏不满意这小东西办事的脾气，“你明早去不得了？这会儿天都黑尽了。”

大概是刻苦学习养成的好习惯，便不好说他了，于是顺着他的思路，“你也说质重要，那岂不是越新鲜越好。关键是现在更重，冒了怎么办？”

表面上乖顺了，实际却在腹诽，苏不过是看自己刚才和小僧人聊得切忽略了他，才一一个不满意罢了。

烘焙初期柚的苦涩还有所保留，因此四年之后再喝是为最佳。

品茶时，符舟想起骆老爷对泡茶之十分讲究，如今既然来了这九灵山不取一灵回去会有遗憾，便问小僧人平时在何取。小僧人指明了去源的路，听明缘由，又帮符舟找来一只带盖的大盅，符舟激涕零。

符舟只好抱着盅跟他回了寮房。

符舟品后赞叹，小僧人这是住持师父的朋友相赠，据说是亲手制作，放足了四年。

不太会吃辣，煮的是豆浆火锅，汤鲜菜，别有一番风味，两人在小台上支了个电磁炉，对着漫天雪行腹之。

明来意，得了间朴素的寮房。简单收拾一番，小僧人来通知去斋堂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