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就是没办法啊。”曹云哭腔都来了：“我看到这英语成绩都想把书给撕了，您知吗。”

她没想到裴老师这样的人会说这话，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裴灼缓缓：“洗个脸回去题吧，写不完明天再。”

“所以要找诀窍，要清楚规则，更要明白拖你后的主要原因在哪里。”

女生很快就发现这些话哪怕能掩盖她的愤怒窘迫，也没法骗她自己。

“因为努力并不能成功。”

曹云嘴都白了，本能地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我有分析过，我每个月都有和您答疑，我把所有基础都梳理过了。”

等目送着那个女孩的影随脚步声一起飞教室里，裴灼才侧过看陆凛。

“老师，我真努力了。”曹云看着他们两个，自己声音里透着惊慌：“我为了补英语课，寒假大年三十都在题，每天早上补课到下午，晚上还在背单词。”

“如果不看见最重要的那个关窍，你再怎么拼都只是在动自己。”

“曹云，你玩过游戏没有？”

“我努力了。”

陆凛俯扶她起来，把纸巾递在她手心里。

“你要开始思考，你还能抢救多少，用剩下的时间为自己争取什么。”

“当然不是，”她摇：“越往上段位越不好打，有时候半个月都不错了。”

“你一味题，一味背单词卷，分数始终都在这个范围来回走，就说明你忽略了什么东西。”

陆凛听见他说这些话时，觉这话题并不算妥当。

裴灼愣了一下，发觉她有激动。

女生忽然抢白。

“一百天还可以很多事情。”陆凛严肃：“你现在放弃，就什么都没有。”

曹云狼狈答应，匆匆离开这里。

曹云此刻的表情仿佛在听鬼故事。

她一气，先是摇，又捂着脸退了好几步，蹲在地上呜咽起来。

“很多老师，包括今天动员大会上都有人在讲，努力就会成功。”裴灼看着她：“不是的。”

“你拼命努力，也不一定在往对的方向走。”

裴灼不和他争辩，简短嗯了一声。

“刚才有张？”

“来不及了，”女生痛苦：“本来不及了……”

女生一脸怀疑的。

裴灼皱着眉看她，把旁边窗打开，放冷空气来。

“是不是只要你一直打排位，从白天玩到夜里，你的段位就绝对能上去？”

”

他明白其中理，也明白老师这个份不合适开这个。

曹云脸苍白：“老师你说什么呢？”

裴灼很认真。

“还有一百天，亡羊补牢。”

她这会儿本哭不来，就觉得烦躁压抑焦虑全撞在一，连呼都不顺畅，靠着墙缓了两气，满脸写着不甘心：“老师，我没有玩手机，没有谈恋，别人都在玩的时候我在学，别人都在睡觉了我还在题。”

男人

夜风像是裹着冰碴，在那女生脸上，碰的她打了个激灵。

“老师，你们哪怕是不提这个，我也着急啊。”她语速下意识加快，急的一团糟：“我英语一直都这个德行，怎么改也改不好，您跟我说我也难受，可我这成绩就是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