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姜忽然觉到那妖表情有几分忧伤又有几分怅惘。他墨黑发丝随风而飘，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透明而皎洁的月光，妖而奇异的人，一切都好似梦境般绮丽又不真实。

他只屈了屈手指，姜便不由自主来到了他边。

事已至此，若是这妖想杀他自己也绝反抗不了，倒不如等待时机瞧瞧他有什么好说的。姜打定主意后反而心安了两分，他索直接坐在那白衣妖边。

姜越发笃定此人必是妖。否则他怎么能穿过冲霄剑宗的层层大阵，悄无声息地来到这已被封锁的玄机峰？更何况那人只看他一就能瞧姜是无上剑，这等本事即便是师尊亦是没有的。

“我不是山神，倒是更像妖吧。”那白衣人淡淡，“你姓名为何？”

趁着那妖神的功夫，姜往崖边挪了挪。这万仞之渊看得姜有些，那黑暗好似能将他一般，诡异而不祥。

“我若有方法让你开辟第十窍，却至多有三层

“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师父说若是遇上妖，只一个名字就能让我中招。”

那白衣妖既未嘲笑亦无反应，仿佛姜只是随一提他也只是随便一听，半也不放在心上。

是了，这人定是修炼成的妖。只有妖才有此等容，亦只有妖才能如此蛊惑人心。他只简短一句话一个神，竟不知不觉让姜放下心中所有戒备，这不是妖又是什么？

若有若无的白雾忽然腾起，使得那白衣妖眉目氤氲，让姜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白衣妖敷衍般了，又淡淡：“无上剑可算资质难得，若能熬过剑气，兴许能博得一个九窍九通的绝品资质。你今年才八岁，若有那逆天之法兴许能开辟十窍。”

废话，他说的全是废话。若是玄机峰有了山神，冲霄剑宗还能全然无知？只这一句话，就他还是个不大懂事的小孩，简直丢脸得很。

月光一衬，却平添了三分丽与邪气，动人心魄又妖至极。他已然不像凡人更不像修士，而像神话传说中才有的怪。虽然姜才八岁，他却已然知何为绝殊世间罕见。

“你是玄机峰的山神么？”小小孩童睁大了睛，下一瞬他就恨不得堵住自己的嘴。

“我有个死对也畏，即便灵气洗髓之后依旧如此。”那白衣妖不用回就瞧见了姜的情状，漫不经心提了一句。

那白衣怪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刚过易折，我实力于你，你就该听话些。”

十窍之资，姜瞬间恍惚了。他也曾听容纨师公提过这一桩事情，随后那面容如的练虚真君却惋惜地摇了摇，说那开辟第十窍的方法已然失传，万余年间亦仅有一人存活下来。

“我才不畏！”姜逞。话一他更后悔了，这般无力的辩驳越发显得他像个小孩。

姜先是心神一松，随后骤然张起来。他摸了摸袖中那把剑胚，警惕得好似一只拱起脊背的小兽。

“我才不畏！”姜又直脊背重复了一遍，“等我筑基之后便能驾驭剑光，别说有多自在了！”

他们脚下是云雾缭绕的万仞之渊，不见底漆黑可怖，但他们的却是皎洁明月清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