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公是你学生？”

当天的审讯一结束，他立刻就拱手告辞：“多亏老弟，大恩不言谢。大哥先把外面的弟兄们带回去。”

“嘶——”张千倒一冷气，睛瞪得铜铃大，“状元？！”胡澈这般年纪，能够考上一个士，就已经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了，直接就是状元，这简直……听他的意思，好像他那位男妻学问更？怪怪，这都什么人啊！

胡澈笑了笑：“他如今在北凉办学堂，若是大哥家有适龄的蒙童，倒是可以送过来。”

几个略有些气的，也禁不住威吓。一个下午过去，不过审了十个人，竟然供了三个逃犯，其中一个还是在别的地方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

，都好的。可是现在呢？他却得陪着一个哪儿哪儿都五大三的张千。啧，嫌弃。

未免有人认得张千，胡澈让人在后堂给他摆了桌椅，让他可以清晰地听到审讯过程。

“是。小弟忝为去岁新科状元，蒙蔡将军青，教一个童蒙勉能够胜任。平日里我家那位带着。”胡澈回看了一林淡的方向，轻声，“若不是他骨不好，恐怕我这状元还当不上。”

张千听得是又惊又怒。这还没有审问到他那兄弟上呢？可是就算没审问，家里面收容了如此之多的逃犯，是想什么？一个还能说是失察，可三个，还是十个里面的三个。要知一同抓来的人，何止一百人？就算没有这些个逃犯，听听他们平日里下的事情，有一件好事吗？！

谋害朝廷命官并不是小罪，胡澈需要开堂审理。面对这样前所未有的大案，北凉县的县丞主簿典史全都列席；没有师爷，林淡脆跑来记录。

胡澈当下就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邀请他一起去听审讯。

阿乐微微一笑，低：“老爷放心，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另外，空宅也都备下了。”

他原本觉得蔡逸当兄弟可靠，家里面也算是有钱，这才将家人托付，没成想竟然是这样的人家，不，这简直就是一个贼窝！

蔡逸一家的家丁们，打从昨天被投大牢之后，可谓受尽了苦楚。北凉那么小一个县城，地牢总共也没有几间

如今只单独一人，面对在上的一众官老爷，再加上两边看上去凶神恶煞的衙役，都了，有几个还没问，就竹筒倒豆似的，把自己曾经过的坏事全都说了来。他们这些人没一个好的，倒是小聪明还有一些，想着罪立功什么的，还攀咬其他人。

“大哥慢走。”胡澈并没有留人，目送一行人离开后。他才转问不知何时走到边的阿乐，“人都安排好了？”

胡澈也不嫌麻烦，让人一个一个提审。这些护院说白了也就是家丁，平日里成群结队地上，后面还有自家手通天的老爷兜着，那是天不怕地不怕，斗走狗欺男霸女简直就是日常。

五十个人的队伍集结在县衙门外总不是个事情。他还得赶着去城外蔡逸的牧场，把自己家人接来。

张千摇了摇：“这恐怕还得等上几年才行。到时候恐怕老弟已经不在这北凉了。”他女儿还没嫁，儿媳妇倒是刚给生了个大胖孙，只是还没断呢。哪怕他是一个人，也知能够当上一个状元公的学生，哪怕只是挂个名，也是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