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老师也是这么过来的，残废的经验我可以慢慢传递给你啊，别想不开。”魏和又一把去抓住学生的手，但是自己的手也使不大力气，再次被学生一把甩开了。

“我手都半残废了，妈的，没盼了。”学生一把甩开他，刀重重地在琴键上划了一，黑键连着白键发一声刺耳的尖叫。

“……”学生又不说话了，魏和心盘算着，要不这节课就不收他钱了，自己还是先回去吧，让人自己冷静冷静。

算了，魏和闭上了，让自己的意识沉浮着，耳边的声音慢慢淡去，开始回起一首熟悉的音乐声，是小孩们练习音阶琶音的曲，似乎过了很久，救护车的滴答滴答声也终于响了起来。

又要付一大笔医疗费了吧，不过还是先祈祷医院的医生能让自己再次睁开睛好了。

魏和瞪着睛，那才叫一个憋屈，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划了一刀，后来又不知那个学生发什么疯，连着被了好几刀，白刀红刀。想呼喊已经发不声了，倒在沙发上，扭着转不正，只能残忍地望着自己的血稠地向四周散开。

“老师……”他喃喃喊，不可置信地望着手中的果刀，红滟滟的，往下看浑绽开的老师，再看刀，重复了几遍脑中总算有信息，人竟是痴痴的了，哆嗦着嘴说不话来了。

“我，我果然是残废了。”那学生越来越暴躁，“不，不活了！”他疯狂之下前一片血雾，上毫无痛，胡刺了几刀，等回了神，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老师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一片血光刺瞎了他的。

也跟着飘飘沉沉的，前越来越黑暗，没有了光明。

学生着大气不理他，魏和的心涌上一阵不详，站起来往后走了两步。

刚想说声先走了，那学生突然愤怒地砸了下钢琴，琴键咚地一声发响，魏和又被吓了一，痛地略带斥责地说：“你怎么能砸钢琴呢，这么贵重的东西要好好保护啊。”

不愧是档小区，隔音效果真是太好了，发生了这么吵闹的打斗都没人来看一下。

魏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在黑暗之中，他觉得自己的正在承受不得了的颠簸，胃里一片翻江倒海，难过地不得安生。

恍惚之中，他好像还看到了翡翠睛惊慌失措的表情，大概是错觉吧，他明明记得那人表情常年严肃冷淡，这不淡定的表情太不符合他了。

“我，我不活了！”学生不知从哪里了一把刀，手握着要刺向自己，魏和连忙冲上去阻止，“年纪轻轻的，说什么混账话呢。”

“还能好么？”

他捂着有不舒服的胃坐了起来，前一片白光，回忆跟走灯似的在脑里飞速地绕了圈，脑被转地

儿，果然，学生开说，“手使不上劲了。”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毕竟还是个没经历过社会的小男孩，吓得一下丢了刀在屋里窜，东蹦西跑的，好像只要离开案发现场自己就能得救了一般。魏和很想让他快打一下120，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