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记得小远跟他提过，后来有什么事一打岔，就给忘了。说：“表少放他回家过节也是应该的。你们两个没成家，以后，便多支应一些。平时叫他多在家歇着，有要事再叫他到跟前来服侍着。”他如今正好，基本不用人近服侍，只是需个人些打扫屋，铺陈被褥，洗涤衣服之类的事。

风染又问自他征后，府里的事，盘儿碗儿便一唱一合地回说：风染刚征，风贺响响晚上哭闹着不肯自己睡偏殿，贺月无法，带着睡了一晚上，几乎没合。第二天便歇在里了，不见为净。风贺响响前两天还左父皇右父亲一家人闹闹睡在一张床上，转过背就被父亲父皇抛弃了，由嬷嬷们带着，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孩一样。还好郑承弼来了，逗着他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又犯难了，郑承弼不住在府上，他又不能把风贺响响带府去，便

因过节，前堂府吏都过节去了，只留下几个守门的，看着甚是冷清。风染也不叫人引路，自己便回了后宅。想是后宅里得了通禀，风染刚走过中门，盘儿和碗儿就迎上来：“风将军，胡哥蒙表少恩典，今儿夜上回家过节团聚去了。胡哥待了，浴池和床寝都安排妥了，将军有什么吩咐，叫咱两个小的在外厢伺候着就是。”

“可不是呢，胡哥可有艳福了。咦，不是将军作主给他娶的两个吗？”

直到此时，喆国大臣们才知凤国军队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使凤国，在朝堂上求援的那位使臣，更是觉得自己瞎了睛，当时怎么会觉得凤国的第二号风云人是个好说话的主？风染倒没有像凤国朝堂上的大臣们那样提太多要求，就只一条，要求凤国在喆国各地实行长期驻军。还说得好听，说是为了协助喆国官府守卫各地，防止兵卒再次哗变，说穿了，就是丧失了独立驻军权，实在是丧权辱国！

第385章一家之主

盘儿和碗儿是卖在府上的，跟小远这长工不同，他们的婚事要靠府上安排。他们也指望着把风染服侍好了，能像小远一样，得风染赏回他们的卖契。

风染只带着几个武参赞和亲兵们回来，了城，风染便叫武参赞和亲兵自行回家过节，自己也直接打回都统帅府。

等驻军地址谈妥之后，风染便令郑家军就近驻武安卫近郊，为防郑家军跟喆国军起什么冲突，风染亲自坐镇，看着以郑家军为主力的京畿北营的将士们在郑嘉的统率下，顺利安营扎寨之后，风染方才率领了武参赞和一些亲兵，一路快加鞭，赶慢赶，才赶在腊月三十大年夜夜之前回到了成化城。凤国在喆国其他几个地方的驻军，则需要风染回国调集军队，在新年过后，再派往喆国驻驻地。

赤麟江江岸中段，这一可以控制喆国对雾黑蛮和匪嘉的作战对峙，以便即时补防和固守；一便是喆国最南端的五里店，明面上是说帮助喆国镇守南方疆土，实则是要透过五里店取得渊旷沼泽里的回渊港。

盘儿和碗儿一向都不近服侍，不过也是服侍风染几年的老人了，风染对他们也不像以前那么排斥。风染一边往自己的主院里走，一边说：“嗯，这几年，我总指着他一个人使唤，他都成了家，我还留他在边，可担搁他了……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他娶了两个娘？一妻一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