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他妈玩我有意思吗？！你是不是有病啊？啊，燕榅休，你是不是有病？！”

“我觉得奇怪，就多问了句。”

风辞不想再听了，转，“回去吧。”

送医院的时候，生命气息已经很

带着令人心悸的回音。

“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哥？”

上的雪都没打掉，气温一回，开始渐渐化。

风辞咬了牙，下意识踩刹车。

“他手里，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好像是你三岁的时候，抱着布偶熊拍的照片。”

“他说，我爸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后来离开了，就很少回去了，他说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他了。”

他掏，扫了一。

长长的鸣声划破了整个天际。

？问我妈好不好？”

“什么燕家，什么遗产，还有你，从现在开始，通通与我无关。”

风辞也不知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脑突然像是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似的，一片嗡鸣声在回，在整片脑海里回，接着就是一些七八糟的画面，一脑地涌了上来。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雪下得太大，前方路况本就看不清晰，车胎禁不住开始打，偏移了轨。

……

刹车失灵了。

“你从到尾都知，觉得我好玩是吧？”

“不是，不是躲，”阿钰连忙解释，“是我，我不喜这里，我想去走走，到看看，我不想始终待在一个地方。”

迎面而来一辆货运车速度不减地撞了过来。

他坐上了车，“我送你回学校。”

阿钰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没了，“去哪都行，要不我们国吧，我不上学了，我们，我们去开个小店，或者你想什么都行。”

风辞皱了下眉，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要躲。”

带着恨意。

“阿辞。”

风辞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钰担忧地看着风辞，他脸有不对劲，额在冒着冷汗，发白。

他单手拿着手机，正准备动，接起电话时，手却突然一，手机掉了下去。

“我爸去看他的时候，给他的，家爷爷一直保留到现在。”

她开，声音有发颤，“哥，我们走好不好？”

只听到有人在他脑里说话。

阿钰看着旁边这个看起来格外冷静的人，侧脸冷，微抿着，恍惚间，她面前又浮现这人慢慢死掉的那一幕。

好一会，风辞才回了句，“你想去哪？”

这时，风辞衣服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了起来。

燕榅休。

最后一刻，风辞只听到阿钰焦急地喊了声，他松开安全带，下意识扑过去，把小姑娘整个人护在下。

风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无意识地了，指节泛着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