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恍惚成了梦境里青衫曳地的模样，风写意又在上，仿佛山巅无人敢靠近的青莲。

北摸了摸他的，小少年小猫一样眯，在他手心蹭了蹭。

小少年没听懂这其中的沉重，但他还是觉得开心，睛晶亮地看了男人半天，忽然呼一声扑上去，在北微微错愕的目光中，小狗一样蹭了蹭他的下，然后捧着他的脸颊回亲了一：“我……我不怕，我要一直跟着你！”

北丝毫未提他份的，也没有告诉他作为天地间唯二开了灵智的三尸，天界早晚不会放过他。

上血腥喧天，可他们在的地方却好似隔在另外一方世界，难得清静。

恐怕那时候的自己也不会想到，日后的他们会变成这样的关系。

而阙紫垣不同，这段回忆对于他来说只是过往，是在他分离来之前发生的事，淡淡的印象在池嘉的叙述下宛如被带着回顾了一场电影，那个他并不太清晰的过去。

他抬起，锐利地看向两人。

小少年睁开睛，望向他，睛里一片清明，丝毫没有睡意。

他虽然不用睡觉，但喜学着人类的样，每到天黑便闭目养神。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

小纸人从衣兜里爬来，给他哼哧哼哧地倒了杯，池嘉拿过来握在手里，没有焦距的睛渐渐地凝聚起来。

半晌，北叹了气，走上前。

“你那时候很可，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所以我很喜带着你。”北轻轻笑着，“后来……你终于忍不住对我的心思。”

他只是低下，这个从来如同天边浮云一般淡雅轻舒冷心冷情的紫微帝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落下上温的，说：“放心。”

两个字，重逾千斤。

他朝着池嘉微微俯下，漆黑的眸凝住了他的睛：“还是那时候乖乖跟在我后的时候更可……”

……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池嘉的声音轻轻地回着。

他的小少年很乖，也很善良，会给饿肚的人类好吃的，也会克制自己吞噬望的本能，他的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所以，即便有一天天界要对他动手，他也会护他周全。

池嘉睛微微睁大。

同伴被封印的那个晚上，小少年显得很不安。

他了，咬着嘴：“嗯。”

“……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

北坐在不远望着天上的云烟，听到他窸窸窣窣的翻声音，知他被白天的事情惊到了心里不安，于是站起，缓步走过去：“睡不着？”

他垂着眸，长长的睫轻颤，微微嘟起的一般粉艳，剔透的肤如同冷玉，浑上下充斥着让人恨不得掠夺的诱惑。

“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紫微帝微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只要有我在，就会好好护着你。”

这是一副恐怕诸天神佛都无法狠心对待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