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别说这些。”老欣看他，“这些年你的很好，虽说因为师父的关系对厉鬼下了些狠手，但无辜的

雾褪去，周围一片小鸟的啾啾，茂密的绿舒适又怡人。

池嘉瞳一颤，霍然仰！

一时之间，池嘉的心里全是荒谬和悲愤。

对方轻轻笑了：“不必摆这副模样，我脱胎于地府最肮脏也最幽黑的地方，谁也说不清我们这东西到底算什么，别说是你和你的凡胎师父，即便当年的漫天神佛，不也奈何不了我们？”

他叹了气：“你这孩，都瘦了。”

许多年再没有听过的语调让池嘉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哪里……

他绿的睛中透一奇诡魅的光来：“你这换了的……恐怕没以前那么好用了吧？”

他眨了眨，把雾回去。

“是我。”老朝着他笑眯眯，“好久不见，一个人过得可好？”

个！更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

面前的迷雾里缓缓走来一个人影，那角眉梢的细纹，那猥琐又贼兮兮的笑，连着胡须翘起来的角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话一，池嘉心中掀起滔天浪。

“我只当夺舍是我们鬼的专属，你这好好一个活人怎么也用起来了？莫非……”

那张脸邪恶地一笑：“是堕落了，想同我们一起为伍？”

“我一直都在呢。”老笑，“咱们天师的，难还不知死后有魂？师父不放心你，这些年一直没走，日日在你这边看着。”

“嘉嘉……”

池嘉脚步一动，脸上漾开惊喜：“师父！”

“怎么还能见你？”老伸手，在他摸了摸，温的觉让池嘉一瞬间了眶。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一瞬间，他周的情景陡然一变——

迷雾袅袅地飘起来，池嘉的眸瞬间染上茫然。

“尸首不重要，嘉嘉。”老洒脱一笑，“我辈修行之人，以天地为父母，就算我寿终正寝了，也是要叫你把我的骨灰撒开的。”

“哎呀呀，你这么说师父很伤心的。”老装模作样，拉着池嘉到一边不知何时现的树边坐下。

他仰，眶通红，嘴角却是满不在乎的翘起：“不用伺候你，省心得不行。”

如果是这样，当年师父的牺牲……

“我、我没有。”他嗓里着细微的颤音，“我现在住酒店，吃大餐，开豪车，不知有多快活。”

池嘉有一肚的话要问：“师父，你当年到底了什么？那个修罗呢？我这么多年翻遍典籍都没能找到有关这东西更多的资料，它到底是什么？该怎么杀了它？又该怎么……”

池嘉几乎是冲跑着朝他过去，因为激动，脚下一个踉跄：“师父！你、你怎么——”

他咙动，声音低下去：“我都没能……找到您的尸首……”

“更何况……”

熟悉的声音和蔼又可亲，呼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