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对方……实在

“……”

他顿了顿，还是想停下来。

因为他不到。

那是个很温柔的动作，朝灯能觉对方的手指碰过自己的发丝，室内光芒掠过那人灰蓝的睛，明明是从死人堆里走的罪犯，却无端端令他有了难以言喻的安心。

“我有个……”

“然后？”

“因为……”

他不能依赖她，也不能接纳她，准确说来，从到尾他都没真正把琳琅看可以战斗的意识兽。

“……我不到。”

“她犯病的时候……她对我要求严的，如果达不到她会一直闹，因为妈妈逐渐觉得男孩更能讨父亲喜，她对琳琅就越来越冷淡。”

“没关系，告诉我因为什么？”

良久以后，室内响起朝灯的声音。

记忆已经起了边角，幼年时的画面尤为模糊，在那栋富丽堂皇的大宅里，他当时只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父母的婚姻与利益捆绑在一起，他母亲是大家小，却在结婚后非常喜他的父亲，遗憾的是父亲那时对母亲的态度着实冷淡，印象里她总是经常、经常哭。

“……？”

这是他童年时和朝琳琅在一起最常听见的一句话，她比他大七岁，发一直留得很长，肤雪白，漂亮得像一幅画，琳琅似乎格外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她喜笑，虽然经常对他撒，却在母亲发疯时乎意料的。她看不惯他习惯在冬日穿得很薄，琳琅是十足十的女孩，说话声音总是柔柔的，可独独在他娶自己这件事上霸得要命，在他懵懵懂懂的童年里，一直等于“漂亮”、“”这类字。

人低沉的嗓音在夜中格外，其间隐约淌的、模糊的清澈质令朝灯难得有些恍惚：“她是你的工，也是你的朋友和亲人，试着接受她。”

“嗯。”

对面的人神未曾变化，只是静静地凝望他片刻，半晌后淡声：“为什么？”

朝灯看了安静的骷髅女孩：“我当时很小，很多事都不懂，我不知什么时候琳琅对我有了超亲情的情，她让我长大之后娶她。”

“我妈妈…”朝灯略微皱眉：“她给她取名字叫‘琳琅’，这个名字有很多珍宝的寓意，她是我妈的第一个孩，最开始她也很她，我……”

见他不说话，男人忽然了他的。

小灯长大后要娶，好不好？

他从没告诉任何人这些，即使和他相时间最长的系统，也从不知他过去经历了什么。

“不想说没事，但是你自己——”

准确说来，他已经不止一次从这个人上得到这觉，和对方在一起安全似乎被注灵魂，就像过去在卫悄边、火光冲起时唐让他离开，甚至很久很久以前，系统跟他去往第一个世界时，在教室里计算超级困难题目的少年抬望来的黑睛。

“……你嘛这么认真啊，”朝灯摸了摸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家…有奇怪吧，我妈神有些问题，正常的时候对我和都很好，她笑的，但是她特别喜我爸，特别特别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