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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太监,直接反手把她重新压跪在地上。
翠欣也不管其它,箫月琪反抗不能,她掌起嘴来更加方便。
接连十几个掌嘴赏完了,翠欣这才和压着箫月琪的小太监,又退回萧贵妃身后。
箫月琪此时却已经双颊红肿、发髻也散了,正捂着脸不住的哭。
萧贵妃见她这狼狈的样子,刚才积郁的心情,倒是突然好上不少。
“今日赏了你这顿规矩,萧昭仪可得记牢了。若是下次再忘了自己的本分,可就别怪本宫不讲家族情面了。”
至此,终于才带着宫人们浩浩荡荡地走了。
而被遗留的箫月琪,却一个人半躺在石道上。好半天才艰难的起身,跌跌撞撞地独自往昭仪宫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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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和萧昭仪都来了?”等夏寒换完衣服,被内监领到御花园的时候,这才见到还有些憋闷的赵宸熙。
赵宸熙也无奈,逛个园子也不给人清静,“可不是么?这后宫的啊,确实该清一清了。”
这后宫里,嫔妃是绝对禁止以任何方式探听皇上踪迹的。而这些规矩对于这几个有权势的宫妃来说,早就形同虚设了。
夏寒顿了顿,道:“陛下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此等事情发生了。”
赵宸熙一笑,拉着夏寒的手在宫道上慢慢往前走,“是吗?那朕可就等着皇后帮朕治理这后宫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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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大婚第七日,赵宸熙同夏寒过完了最后一个悠闲的傍晚。
这是萧贵妃解禁的第一天,但拜见新后回到华景殿,却不怎么开心的发了顿脾气。
而当晚的昭仪宫内,服侍萧昭仪的贴身小宫女,小心地接过了连瑾派人送来的一对饱满圆润的东珠。
“昭仪,您怎么样了?要不还是让奴婢去给您请太医吧?”小宫女小心地把手里精致的木匣子放在床头,担忧地看着坐在床边的箫月琪。
“不用。”箫月琪本来清脆的嗓音,此时听起来有些哑,语调里也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叫了又有什么用?这些皮外伤,若真被有心人闹出什么事,最后吃苦头的还不是我们?”
看到宫女放在床头的匣子,箫月琪这才连忙扔了手里的冰毛巾。用被冻红的手指,珍惜地捧起匣子。
打开一看,匣子里果真放着一对上好的东珠。不管是色泽、形状,还是大小,都是箫月琪从未见过的珍品。
看着匣子里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箫月琪顿时觉得脸上的伤痛也减缓了不少。但一想到下午的事情,心中又涌起无限的恨意。
站在旁边的小宫女见他神情变了又变,有些担忧。便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