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顿时觉得自己就他妈不该救他。

黎锦瞥他一，讥讽：“那你运气可真够好的。”

黎锦的车开得很快，后的追兵虽然忽近忽远，到底还是没有追上。

“别开，影响视线。”因为忍痛，舒慕的声音异常艰涩乏力，“我没事，胳膊伤了。”

他偏过，瞧了瞧后视镜中的倒影。

路灯错间，舒慕似乎笑了一下，但黎锦当时却只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黎锦心一颤，刚要追问，忽然，车传来尖锐的

黎锦却没他那个闲情逸致说笑。

“我说，”他死死踩着油门，听着发动机不堪重负的轰轰声当伴奏，从一旁掏自己的手机递给舒慕，“你要是还能动，劳驾开机，报个警，免得一会儿咱们还没跑到医院，先被人逮住见了阎王。”

“所以说，谁知啊。”舒慕笑叹，“我一直觉得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过被算计到这份上，我还真的有动杀心了。”

黎锦只好收回手：“老老实实别动，我送你去医院。”

……”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在路上发一声犹如困兽的轰鸣，连闯红灯，加速狂飙。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舒慕扯着嘴角笑，“今天我送何悦笙回何家主宅，才离开自己的车几分钟，就现发动机故障，不得不换了何二的车回来。恰巧就被人认作何二，飞车狂追。好不容易要摆脱对方了，更巧的是车竟然这时候爆胎，一往防护栏上扎。这哪一件不是别人想遇都遇不到的，偏偏一脑被我赶上，你说，我的运气是不是好到爆？”

“过奖。”舒慕拧着眉调整了个坐姿，瞧他表情，看不伤势如何，只是腔调还是一贯的死鸭嘴。别说激黎锦，就连质疑为什么黎锦会现在此地都没有。

“别分神，给油，加速！”忽然，舒慕一声低吼，“他们追上来了！”

“不用报警，照这个速度，他们追不上来了。况且，他们都是被雇来的，抓了一批，还会有下一批，报警也没用。”舒慕有气无力，“他们的目标是何二，那辆跑车是何二的最，只可惜，今天驾车的人换成了我。他们大概没见过何二的样，把我认成他，这才会一路追杀。”

“谁要置你于死地？他们到底要杀何二还是要杀你？”黎锦又是一脚油门，车像犯了癫痫似的往前猛窜了一下。

黎锦一个激灵，下意识偏看去，果然，那些亡命徒又开着面包车追了上来。

黎锦讥笑着扫过来：“对啊，我怎么忘了，论怎么能撞死人，你可是行家。”

舒慕半探着倚在座椅上，手臂上的伤未经包扎，还在汩汩着鲜血。失血过多，让他的嘴异常惨白。

“谁知呢？”这个节骨，舒慕竟还笑得来，“八成，是何悦轩吧。”

“嗯……”加速的惯让舒慕狠狠地撞在座椅上，他难受地哼了一声，眉拧在一起。

“何悦轩？”黎锦大惊，“他跟你不是一伙的？嘛杀你？”

“你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黎锦歪看了他一，黑夜中，他只闻到满车厢的血腥味，却瞧不清楚舒慕到底哪里血，下意识去开灯，却被舒慕喝止。

“放心吧，那个角度撞过去，人死不了。”一旁，舒慕冷冷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