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指甲没掌心，掌心有一小团黏稠的暗血，彰显夏姌此刻的心情和极大的忍耐。

夏姌有几秒钟恍惚地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夏霏住院以来，唯一来过的季婉琴，还不肯伤害夏姌，这一切都已经表明了夏家人的态度，何况如今夏姌的情况已经跟夏氏集团挂钩了，他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看着她狱。

“呵，我知了，是因为他们都知你的份，却不承认你，所以你恼羞成怒了？夏霏，你真的让人觉得可悲！”夏姌整张脸上的神情都极冷，像是淬了毒一般，声音却是故意压低了的轻，不过却足以让人听得清楚明白。

夏姌顿了好一阵，才笑着反

夏霏闻言倒是笑了笑，清丽的脸上笑靥湛湛，声音低到慵懒，“有闲心关心我，不如多想想，你该如何脱罪吧。”

“不要说得这么不在乎……”夏姌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地拉长着语调，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嘲笑，“如果有了夏家千金的份，对现在不能生育的你来说，才更有利一，不是吗？”

那站在夏姌后的律师，是夏家的御用律师，他看了夏霏，又看了看夏姌，抿着角，神复杂，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被要求作为证人去警局录供的时候，夏霏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羽绒服，她的神情极其的清淡，即便是看到坐在对面一脸面无表情的夏姌，她的神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果说曾经她还有过愚蠢的心，那么自从……

举着刀去杀夏霏，那么愚蠢的事情，她当初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的才会被蛊惑了呢……

他们什么都跟她无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夏姌瞪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声音尖利，丝毫不加掩饰，“夏霏，你居然真的敢这样！”

夏霏扬着，轻轻一笑，“怎么也不会比一个就要坐牢的人可悲！”

夏家请了全城最好的律师来为夏姌辩护，甚至她可以坐在这里听夏霏录供，这一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还披着夏家千金的。

“夏霏，你不要得意，我未必会坐牢。”夏姌突然抬起，冷冷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弧度明显，“他们会想方设法为我脱罪的，无论你再多的事情，我才是夏家千金。”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听了那个人的话，她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夏霏波澜不惊，淡淡瞥她一，“你连杀人都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合警察的工作，我有什么是应该不敢的？”

然而夏姌看着她的神依旧充满了愤恨和恼怒，她瞪大了一双睛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睛里仿佛随时能火来。

警察的态度都很小心，很恭敬，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夏姌。

严格来讲，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两个女人，都是得罪不起的角。

夏霏淡淡一笑，“呵，你们随意。”

夏霏说的一切都是那天发生的事实，跟视频完全吻合，甚至没有任何一句添油加醋，既客观又冷静。

不能生育，这四个字她声音咬得格外的重，就像是害怕夏霏没听到一般。

夏霏随意地耸了耸肩，她的笔录已经录完了，现在就等着陆皓过来接她了。

夏霏无意识地摸了摸小腹的位置，自从那漫天的血现在她前的那一刻开始，自从她在医院醒来，知真的失去了那个弱小的生命开始，她的心里就再也不会有哪些弱的心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