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还不赶——”

真是简洁明快的回答啊！凯纳想要尖叫，最后只是发几声大气。他在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睛瞪得溜圆，表情非常可怕。

白鸟呼了一气，沉声：“丢了。”

白鸟却并没有动。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凯纳拉不过他，心想他可能有什么想法吧，于是又坐回去，等着他说什么。

他想了一通，最后开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但是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说呢？你说当时对盗墓贼说的话是实话，记得吗？”

“这件事情知的人越少越好。没有必要的话，就算是你也不行。”

凯纳原以为白鸟这次又会卖关，或者扯淡糊混淆过去。但他竟认真回答了，神正直，坦的：

“那要怎么办？要去告诉父王吧？现在就去！”

凯纳全的汗立刻就竖起来了。发麻。缓了一会儿才声音发木地说：“那件‘武’？盗墓贼们找的那个？”他了一气，气运丹田，再大声吼来：“你说过那东西不在那里的！！！”

“随一说？！”凯纳从床上蹦起来，几乎要去掐他的脖。实际上白鸟自己也知这话就是明显的敷衍，凯纳也不会就此休。跟着：“不然要我怎么说呢？对盗墓贼说‘是，好的，东西就在这里，但是我不给’吗？”

凯纳一时思绪万千，窝着一火儿，说不上是生气或怨气还是其他什么。但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他冷静了一下，小心地耐住冲动、压制着声音：“然后呢？最重要的——那东西没有丢吧？”

“他依然不放心，希望我能替他看着。我并不是他的手下，也不听他的命令。于是他提给莲姬建造墓葬，把莲姬的尸和武一起放其中。以莲姬来拴住我。我为莲姬守墓的代价，答应他的三个无理要求，第一个就是在守墓的同时看守那件武。”

“嗯……”

“我之前说的天之峰也曾经被考虑过，可藏东西就是要放在自己能找到的地方才安心。天之离得太远了，送去的路途上不知会发生什么，也害怕被人捡去。武放在自己手里就算是个累赘也好过被别人捡去，万一用来对付自己呢？——人都抱着这心理。于是藏在底下的王里。”

他从床上下来，直奔门跑，被白鸟拉住了。

更迫不及待想要知那东西是什么。

“那件‘武’。”

“我就随那么一说。”白鸟侧开了视线，故意油腔调说。

凯纳无

“你——”凯纳的声音哽在咙里，想着整件事情的脉络。白鸟说得一都没错，在当时的情况下会说谎一都不奇怪。不——但当时凯纳也曾怀疑过，这么一回忆就都想起来了——当时凯纳还想过是否宝藏在墓地的事情白鸟自己也不知，后来信了他对盗墓贼们说的话。再后来，他们在辅佐官授命仪式上还聊起过武的事，凯纳还问过白鸟其实是不是知武的真正下落，白鸟还很认真的回答说他在墓地里说的就是实话。

“你老爹造那件武，战争结束后想要销毁却没有办法。只好把它收在一个没人知的地方。”他突然说，然而说的事情好像对现状没什么帮助。凯纳心想可能说着说着就会讲到重了，于是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