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错了什么你要让我们看这个？！”

“这个创意不错，我看好你，回涨工资。”

—

“不。”

“老板呢？老板还好吗？”

“老板你没被女鬼附的话冲我们眨眨！”

黑发猛然坠落，空气中似乎发“绷”一声轻响，随后穿着白裙的人影从天板上倒吊下来，苍白的脸贴着摄像现在楚辞和所有人面前。

在这片诡异的气氛中，楚辞突然亲切的微笑，抬起手拍了拍女鬼的肩膀。

“辛苦了。”

仿佛注意到摄像对面的观众，纯白的球缓慢转了转，女鬼角向上提起，诡艳的笑容。

“……”

“……妙龄女鬼为在资产阶级鬼屋主面前争，竟如此残忍之事，险些导致数名友吓死家中，这究竟是德的沦丧，还是人的扭曲？？？”

“卧槽吓死我了！”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会死！”

它们见自己隐蔽的偷袭已经被发觉，一瞬间，“刷刷刷”从楼梯的扶手两侧雨后笋般伸一只只手来，有的像是比较低级的，伸去后就不能再动弹，只能起到阻挡的作用，而更多的则五指不断开合，在透过一闪狭小天窗漏屋内的月光下，像一丛丛摇曳的海百合，又像是某些宗教图画中通往地狱的阶梯。

“心脏，心脏受不了。”

“！！”

“……”

缓了一会儿，捧起面前泡着枸杞的保温杯，给自己足了心理安，观众们再次打开直播。

保温杯泡枸杞也无法再温观众冰冷的心，他们“啪”一声拍倒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

“前方能啊啊啊！”

“老板我可是为了你才冒着心脏病的危险继续看直播的。”

“啊啊啊啊啊！我的密集恐惧症发作了！”

没等观众“啊啊啊”，楚辞疾手快地接住了两个弹的珠，没让它们掉在地上爆血浆。他将珠女鬼的手里，趁她的手被满，再次拍拍肩膀。

“又来？？”

然后，他们——

在观众发灵魂质问的同时，楚辞已经穿过走廊，准备踏上二楼的楼梯。

就在这时，楼梯一旁悄悄冒两只鬼手，抓向楚辞的左右脚腕。动作之快，如同黑夜中飞两白的闪电。

或许是尝到了之前的失败，这次的鬼手不再孤军奋战。

“合理推测，女鬼这么努力地吓我们，竟然是为了涨工资？”

手机是怼脸拍的，连脸上的细节都拍的清清楚楚，因此观众们很清楚地看到，听见“涨工资”三个字后，女鬼脸上狰狞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甚至一丝喜悦的笑。

观众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连“前方能”的弹幕都少了许多，他们“砰”一声用力扣倒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抚着气。

“拒绝”

女鬼的球猛然弹，眶变成两个黑的窟窿，从中鲜血，她伸手，掐向楚辞的脖：“呃呃……”

一片黑暗中，手机屏幕发的光照亮了面前小小一方空间，冷亮光衬得楚辞和女鬼的脸都有些惨白。

“可、可以理解，毕竟演员也是要恰饭的……”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