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问这个样，董霏顿了一下。

“过誉”

霎那间，南问的四肢仿佛注满了铅，连表情都

其实刚刚踏南家的结界的时候他真的被这个幻境骗了。

不知怎么的，腔被闷得发慌，怒火瞬间冲昏了脑，竟将一些未经大脑的话说了来。

而且他要是猜的没错，董霏要修改的不光是关于南家的一分，他要将他从自己的记忆里抹去，所以才有了那样一段对话。

“利用我得到南家，如今南家没了，就将我一脚踢开。”南问一气，咬牙：“董霏，你可真是好算计。”

南问依旧僵在原地，神呆滞。

织梦是什么级别的法！连记忆都能修改，它编造的幻境要是能被人轻易识破那可就太丢面了。

不得不承认，他差就着了，但因为董霏现的太巧了，简直就像是专门留在南家……等他，再加上从一开始他就知织梦在，所以多少留了个心。

御魂这个品阶的法与南家的命数相连，而它已经碎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他就多留了那么一个心，果然让他发现了不对。

却怎么也没想到董霏竟是要修改他的记忆。

但最后……董霏，认了！

短暂的愤怒过后便只剩迷茫，心里很空，甚至会去想要是没有发现，顺着董霏的安排，他会不会更好。

“董霏”南问尾已经红了，却还在尽可能地平复情绪。

他曾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的觉而已，不可能是真的。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董霏起，将大开的衣服缓缓拢在一起，才将那一的印遮了下去。

世界，忽地就静了。

当那只骨瘦的手突然从手心消失的时候南问觉得自己的心上也跟着少了那么一块，怔怔地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褪去，仿佛一张白纸轻轻地颤抖着。

远烧着的木发了爆裂的声音，南问瞬间被惊醒，打了个颤。

再后来董霏问他想不想要。

但有一他很清楚，那就是御魂。

南问后退几步，找了个勉能扶手地，大大地息着。

他将织梦收手镯里，抬去看南问。

他没想到，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没有将那人，临了还是要将他一把推开，先是希望自己忘了他，失败之后便直接让他走。

“小问，你走吧。”董霏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神落在远。

因为他十分清楚，南家已经没了，而他之所以能看到南曾经的样，是因为董霏用织梦给他织了一个幻境。

织梦是依靠董霏的注其中的神力才得以运行的，而他又与董霏相互温养过神力，对彼此的神力最为熟悉。所以当他在这个幻境中捕捉到那一丝熟悉的神力的时候就笃定董霏在，所以之前才能在门外叫董霏的名字，才能说“收了这一切”这样的话。

可能是受了御魂反噬的影响，下一刻前的视线变得扭曲起来，让人目眩。

好半天，南问阖了，张开手指，那只手便从手心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