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怎么话题又被扯回来了，一时竟有些跟不上话题走街串巷的速度。

说了又能怎样呢？博取受害者的谅解吗？

小艾愣了一下，低声：“董霏？原来他叫董霏吗？”

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在嘴边打了几个转，又被南问咽了回去。

南问：“……”

突然，她淡淡的笑了起来，“小问，虽然我也不知他是谁，但有一我清楚，那个人——比你大太多了，我也不过是分了一缕神力在你的上，就被他察觉了。”

南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这孩，一天正事不，一天净想着人家。

记忆和梦境其实是一的，虽然不多，但是与南问的记忆接，终究还是难免的。

“小艾……你……”南问看到小艾的影一一的在自己面前模糊起来，金的碎片在空气中胡的飞舞，轻轻一便化成一滩金的粉末。

南问着那一截破魂箭，翘起二郎，坐在椅上。

可能是因为一个动作的时间太长了，小艾稍稍坐起来了一，灵魂似乎更加透明了几分，从下摆之中渗了一些金的光斑。

他知，这是有人在超度小艾。

“啊！”听到小艾的这个疑问，南问先是愣了一下，很久才反应过来，“哦！动手太麻烦了！”

“少爷！如果可以，我想请你给那人带声，谢谢！”

事实证明，南问手上残留的护手霜还不止一。

小艾没有反驳他的话，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轻轻的了，突然将话题转了回来，“那个人说，他会超度我，解开我的心结，完成我的遗愿，无论我什么，他都不会手。”

可能是诛心之术意外有了效果，小艾低低的笑了起来，继而又：“你喜他吧！”

南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捡破魂箭，虽然手上残留的护手霜还是有些多。

只是……

“你又是什么时候和董霏勾搭到一起的。”

“别仗着我不动手，就说话。”

有些懵。

“我本以为我留在人间是为了复仇。”小艾中的杀意一闪而过，“直到我第一梦境……”

这是小艾留给南问最后的一句话，带着满足和

只是可怜了那破魂箭，尚未来得及被南问捡起，又重新掉了下去。

此话一，整个屋的空气都凝滞了。

南问煞有其事的咳了两下，将手背到后，端的自是一派正人君。

“可是他还是手了”小艾淡淡的说着，“现在，他告诉我，别令我悔恨的事。”小艾冷笑了一声，“可有什么用呢？不都到这个局面了。”

“小问，你知吗？死后，我的灵魂便一直藏于你的枕下，我知你从不上床休息，而其他人又不敢来你的房间，我才能逃过搜捕。”

“小问，我问你，第一个梦境中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反抗，明明那样痛苦。”小艾坐在地面上，面上的神情，想来也是十分悲伤的。

手却抖得厉害了些。

小艾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