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吗？世上原本就没有叶影这个人，若非你那些多余的举动，他本不会化成人形。你也知他魂魄不全，非要挖自己半颗心来，才能定住他的魂。事实上，他就只有一魂一魄而已。”

叶影本就不存在！

莫名的疼痛仍在持续，像利刃般一下下凌迟着他的，但涣散的思绪却渐渐聚拢起来，最终浮现了一个名字。

楼琛慢条斯理的继续喝茶，直到慕晔快要踏房门时，才使一个移形换影的法术，一下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的叶影，怎么可能在他完全不知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上有他的半颗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可能毫无所觉。

他上的仅仅是一个假象。

叶影是真心喜他的，他们说好了要一起走下去。

慕晔这时已经冷静了些，只脸十分难看，问：“你说什么？”

他仿佛已经猜到了答案，却又情愿自己什么也不知，只觉得脑海里空的，心底有什么东西正一一的炸裂开来，摇：“不，不可能——”

第21章

他的叶影在哪里呢？

楼琛。

为什么他会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慕晔以为自己会就此疯狂，不料神智竟异常的清醒，唯有因寒冷而微微发抖。由他咙里发的那声音，

一切都是骗局。

多么可笑，他竟然连续两次栽在同一个人的手上。他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的上楼琛，却从来也没有接近过他的心。

“天界禁地不许旁人擅，除我之外，踏足者都难逃一死。”楼琛勾了勾嘴角，玩味的看着他，微笑，“那么，你以为那一魂一魄是从哪里来的？”

是了，他会觉得这么痛苦，只是因为楼琛并不他。

慕晔整个人立刻倒下去。

叶影……

慕晔上一阵儿冷一阵儿，近乎慌的四下寻找，可是记忆正一回到脑海里，让他想起自己为何会躺在地上，同时也记起了楼琛在他耳边说过的那句话。

想起那个总是微笑的青年，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竭力睁大睛，视线越来越清晰，映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俊容颜，温和浅笑，但并非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楼琛伸手抱住他倒下去的，手指慢慢抚过他血尽失的，神温柔至极，像在凝视着此生挚，却偏偏一字一句的，吐最冰冷无情的话语：“真是可惜，你从到尾，都只喜过我一个人。”

“我知他在哪里，他一定是在禁地。”

心声不住的在耳边回响，慕晔觉得前的所有景都模糊一片，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何。

可是有什么关系？他还有叶影啊。

发生了什么事？

……疼裂。

“你就算去了禁地又能怎样？如我所言，他已经不存在了。”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更何况，你所谓的那个叶影，原本就不存在。”

慕晔喃喃自语了一会儿，转就朝门外走去。他的早已支持不住，这时却不知从哪里生了力气，支撑着他去寻找叶影。

由楼琛亲手制造来的，最残忍最虚假的幻影。

“他……”

“不必白费力气了，你找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