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恐怖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往生沼。”图几帮她说完。

那话声落后，天际的银白也完全消失一空，变得灰暗暗沉，与他们上的天空再无区别。

“这被后世称作往生沼，与外界天地隔绝，自成一地。”赭红莲叹，“只可惜我们，却是不去了。”

赭红莲也神严肃的朝那方看去，却只能看见银白的天际，绚丽璀璨，充斥着磅礴的光芒，与他们所的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完全两样。

图几脸也不好看：“好一个镇压天地，生生将此从天地间切割划分了去。不过我们既能来，大概也能寻到方式去罢？”

第70章不会死

她看见，那个刚刚谈及的远方，忽然爆发让人不能直视的银光芒，一瞬充斥满整个天际，滂湃的力量波动仿若要毁天灭地。即使相隔如此之远，也让她霎时心如擂鼓，呼停滞，恐惧得几乎要匍匐在地。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图几悄悄松开握的拳，手心中已满是冷汗。有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是他尖锐的指甲刺破了掌心所致。

赭红莲也沉默了，半晌，才艰难开，好似说这几个字来，就费了她很大力气：“如此看来，此地是……”

他为妖族，知比人类更加锐，竟能分辨完整的话来。

几个呼后，一切再次平静下来。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祭我万万民，以往生镇之，怨气不散，天地不变。”

叶九秋在恍惚中，有一个沧桑悲怆的声音在他耳畔萦绕，重复不休，令人闻之

，皱眉：“我寻了一圈，没有见到你的同伴。”

但她始终是且骄傲的，即使颤抖着，也不曾弯曲下背脊。她握着冰冷的剑柄，好似能从中汲取支撑她的力量。

这时，她瞳孔忽然缩，震惊的握了手中长剑：“那是什么！”

她隐约听见了有个沧桑悲怆的声音在喊“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那声音似是与她隔了遥远的空间，听着模糊且混沌，叫她听不清后面的言语，却能受到这话语中的怨恨，不甘，愤怒与定己信念的偏执。

运气，真是糟糕透了！

赭红莲没有回话，因她知晓图几所说，不过是安自罢了。

遥望这片生机寂绝的大地，两人的内心皆沉重且苦涩。

“不发生了什么，总归是我等不能靠近之。”赭红莲一气，平复下激烈的心，她问，“你方才听见了什么？”

“大概是落到别的地方去了。”图几不信凭叶九幽那个男人的手段，会在雷海中化为飞灰，他抬手指了指带给他不详受的远方，“只要不是落在那个地方，他们大约就没事的。”

图几沉默片刻，：“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祭我万万民，以往生镇之，怨气不散，天地不变。”

“没想到竟来了此绝地。”赭红莲苦笑，“传闻上古时期，有一宗门与其下一国覆灭，生灵涂炭。残留人等怨天不公，将死去之人并自葬于一地，立下誓言，不求往生，但求镇压此方天地，怨气不散，天地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