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雄心地想，迟早有一天，我要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理！

衣飞石才后知后觉地哽了咽，低声：“我……臣是……该吃些苦。君上要如何置，敬请责罚。”他对此没有太多经验，惟恐自己说得不对不够，又补充，“或是君上告诉臣，臣……臣自己动手。臣是应该的，臣准备好了，臣罪该万死，怎么都是该受的……君上……”

后来有一天，他受了伤，不得已撕下一片小衣，裹住伤，一栽了时间罅隙……

谢茂兴奋地看着自己栽倒在时空罅隙里，他可以慢慢地等，等智慧海里的谢茂养好伤，从时空罅隙里来，发现已经生灵智的小衣……

他甚至可以随着谢茂与衣飞石的经历，看到君上成神封圣的经历，看到未来他所不知、不了解的一切。那一片属于他的智慧海与圣人谢茂的智慧海连通，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年轻的谢茂一边闲事，一边练本事，有时候本事不够，闲事惹来一堆祸事，不得已亡命江湖，血满途，闲事就成了年轻谢茂练本事的最大动力。

人质已经被唤至跟前，墙内的谢茂却始终不肯放弃在智慧海中咬的记忆，固执地不肯睁开。

可是，谢茂说了这句话，并没有一步的动作，仿佛是在等他的回应。

他可以知外边的谢茂所经历的一切！

他一边兴奋地等着衣飞石苏醒，一边想要看看，衣飞石和那个自己究竟一起经历了什么。

“我现在要划开你一段，将一骨拆来。”谢茂面前的衣飞石是他的人质，他真正威胁的对象是墙内咬着记忆不放的另一个自己。

这句话让衣飞石一愣，他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外边谢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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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的谢茂对衣飞石说：“你过来。”

谢茂轻轻将手指衣飞石的发间，抚摸他的脸颊与耳朵，轻声说：“你要吃些苦。”他的吻依然不带温情，又仿佛有些遗憾。

换句话说，他也能知外边的谢茂到底想什么。

衣飞石永远都想不到，他会从君上中听见如此残忍的话。他更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君上会用如此酷戾的手段对付他。单单是这一句话，就足够

年轻莽撞的自己倒也不算蠢笨到家，有小聪明，有小本事，仗着会周旋，居然真的好了不少闲事，救下了不少倒霉鬼。于是，行侠仗义这档事，它是会上瘾的。

那是一让谢茂心如擂鼓的声音，捶得他心慌意的声音。

他看见自己还是个刚的小修士，本事没多少，就敢路见不平、到平事。

经过了一整天的遨游，智慧海中的谢茂并未找到墙的直接办法，但是，他渐渐地摸到了自己所不知的未来，或者说，属于他自己的过去。

谢茂意识到，小衣要现了。

衣飞石很温顺地跪在谢茂的椅边，双低垂。

墙外的谢茂也不理会他，任凭他在智慧海里扑腾，仿佛很放心他，知他绝不会迷失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