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去吃衣飞石的豆腐，可任谁看了他的动作，也生不起一丝猥琐的联想。

理智是不存在的。

些许斑驳的光从树叶罅隙中洒落，折着光，映在谢茂不老实的那只脚上，连衣飞石都忍不住想，真好看……就被谢茂拿大脚趾摁住了脚背，被刻意磋磨了两下。二人脚丫都泡得凉凉的，碰在一起，衣飞石就觉得大天的，心尖儿也似被了两下，有凉飕飕的滋味。

谢茂吃起豆腐就有刹不住，觉到自己呼有发了，才赶收住那心猿意。



然后，他屏住自己的呼，听见了衣飞石同样带了息的声音。

“咦，怎么泡泥来了？来，咱们一起搓搓！”谢茂故作惊讶，靠在衣飞石脚背上的足，越发亲昵地贴近衣飞石细白的脚踝，果然作势要给他搓泥。

他活了几辈的老司机，光看着衣飞石的小模样就能脑补几个G的式车来，又踩着衣飞石的小脚丫，想非非意得受不了，这是他虫上脑。

直到二人面对面相距不足三寸，谢茂觉到自己火的鼻息在衣飞石年少白皙的脸颊上，他还能清楚地看见衣飞石嘴上细细的绒，嘿嘿，小孩……他听见自己的心声，也听见衣飞石的心声，那一个瞬间，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止侍卫们经常来去往外跑，现在连采买的下人都开始从小门了。

——衣飞石这是啥情况？正儿八经一个小孩儿，被人踩踩脚丫，踩了？

说舒服吧，凉飕飕的。说不舒服吧，这大天的，凉飕飕的不舒服吗？

也老老实实地待着，可他这王府真不是闭耳听。

谢茂没狂妄到认为衣飞石上了自己，他只是略窃喜地想，起码小衣不讨厌男人吧？有戏有戏！

衣飞石常年习武，脚上还有细细的茧，谢茂这一双脚却似玉石雕砌，宛如天成。

想起那日对信王的承诺，衣飞石也没法儿提一句异议，只红着脸任凭谢茂玩。若是玩得火起，今日就要侍奉，他也好准备了。

谢茂看着衣飞石白皙修长的小脚丫，嗯，小衣的脚丫都这么可，这么多人盯着，伸手摸未免显得我这个王爷太痴汉了，我用脚蹭一下……

未成年人保护条例也不存在了。

心念及此，谢茂往衣飞石凑近一，再近一儿。

咦咦咦咦咦？谢茂惊讶极了。

谢茂蹭了两下，人们目不斜视，衣飞石也屈服在他的威之下，丝毫不敢吭声反抗，他一边继续吃豆腐，一边觉得吧，这日简直太逍遥了，给个皇帝都不换。——搁他前两世当皇帝时，脱了鞋袜去蹭衣大将军的足试试？、梦！

脚这位本就，衣飞石还真有一在脚侧，平日里摸爬打踩疼了磨坏了都无碍，就谢茂这样沾着溜溜地贴近来细细搓，让他得有受不住。谢茂才搓了两下，他脸就红了一半，下也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