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虫族的科技非常先，在谢茂的帮助下，蓝星建立了类似永动机的循环生态，模拟了从前的环境。

他把蓝星从湮灭的未来抢了回来，安置在随空间之中，诚然是把星球上的所有人和虫的魂魄都救了，不提隶烙印的岔，蓝星的生态就遭受了毁灭的危机——离开了自己的世界和星系，没有了恒星照耀，失去了天的引力，孤独的蓝星如何运行？

谢茂和衣飞石都没有讨论的一个问题，实际上是最残酷也最理智的，那就是当初谢茂本就不应该把那颗蓝星抢来。它属于未来，它应该随着未来一起湮灭，不应该活下来。

这是谢茂最为难的一。

小世界容纳不下那颗来自未来的蓝星，两个小世界呢？三个小世界呢？来自天外的大圣人，手里的完小世界数量可不少。为了让谢茂念通达、得偿所愿，衣飞石不惜所有。

他们不能离开循环生态圈，不能和从前一样开着星舰去遨游宇宙。

“如果您仅仅是用这个空间安置那颗星球和星球上寄生的智慧生，随空间的灵气是足够的。但如果您想让蓝星上的人或虫悟本求真、破碎虚空，要么小世界的灵气被席卷一空、四废墟，要么他们永远都不来——小世界为了自保，会自动停止对蓝星的灵气输送，天衡也会随之倾倒。”衣飞石解释说。

他们本就没有宇宙。

衣飞石摊开手，一片璀璨的星云在他掌心呈现：“我也有两个小世界。”

可是，那颗星球上的生都被困在了大地之上。

当他们飞蓝星，见到的只有谢茂的试验区和植园区，没有谢茂允许，他们永远都无法离开随空间。

衣飞石不意外谢茂会这么。

“凡人破碎虚空，飞跃上界，是因为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了。您把这颗来自未来的蓝星放在了小世界里……”

在他的心目中，君上还未遭逢劫数脾气大变之前，一直都是最仁慈悲悯之人。

带到了这个小世界里，我有责任给他们留下一条离开的小。”

“您是圣人。”衣飞石说。

“可人总会探寻未知的世界，想要知生命与宇宙的秘密。”谢茂说。

见谢茂陷沉思，衣飞石低声说：“许多小世界都是不得正法、不能修行的。人皆有其，飞升成仙不是唯一的一条路……”

“我的计划有纰漏？”谢茂上意识到这一，可他不知错在哪里。

谢茂看着他。谢茂喜和衣飞石讨论问题，因为衣飞石不仅能发现问题，也能提解决之。和那只会哔哔这不行那不行反正不行的蠢货截然不同。衣飞石很少反对谢茂的决定，忠心耿耿追随他的脚步，全力以赴。

谢茂试探地问：“你是说……合？”

“世界与世界之间可能互相引，也可能互相排斥，这取决于世界的秩序和属。”衣飞石解释。

他犹豫了片刻，说：“您……可能不记得了。”

衣飞石还没有说完，谢茂就想明白了：“蓝星的灵气需求是大世界级别的，与我的随空间不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