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不是已经改变了吗？您能让虫们回来？”衣飞石问。

其实二人到新古时代这么长时间，没有近侍的日也好端端地过了，早就安然度过了陡然间失去婢服侍的断期。谢茂依然对近侍念念不忘，就是受不了看着衣飞石低着独自忙前忙后。

现在不是没有近伺候的人么？如今天这样，两人一起睡醒了，他不下床沏茶准备心，难要让谢茂下床伺候他？谢茂大约也是不介意的，不过，衣飞石坐不住。

昆仑曾在万神独自跟随了谢茂大半年，据谢茂透，那段时间近伺候他的都是傀儡。昆仑么，当个司机助理兼保镖是足够的，更亲密的近服侍本不了。人家好端端一个神灵，自开智懂事起也没有受过服侍人的培训啊。

有下人婢伺候，他也就是偶尔搭把手。

如昆仑、铠铠这样，忠诚是绝对能保证了，也不用施什么术控制，可谢茂何等挑剔的光，他哪里受得如此不专业的伺候？

——若是衣飞石肯安心地让他帮着多动几回手，他也不至于觉得衣飞石忙碌的影如此扎。

行把好端端地人用术法控制，保证其忠诚，谢茂和衣飞石都不来——为了别的更切要的利益，对人施术没问题。为了找个服侍就把人肆意玩，这与心境修法都不合。

朱雨银雷都是从小培养的侍人，资质好，教养好，专业对。也得是延嗣清平那样蓝星驻军级家族从小培养着照顾雄主的雌虫，才能从件件上勉达标。

衣飞石没有恢复记忆之前，谢茂这么是行得通的，衣飞石偶尔还会边活，边和谢茂调笑。

毕竟，二人都经历过刚来新古时代的那段窘迫的时光。

然而，就谢茂和衣飞石这样浑上下都是秘密的状态，找人伺候是极不容易的。

衣飞石恢复记忆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谢茂偶尔照顾衣飞石一次，衣飞石会很动兴，但他若是和衣飞石事事一样，平摊家务，衣飞石倒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会变得很焦虑，一直于无法安心自在的状态，连夜里亲昵时都放松不下来——这焦虑是无意识的。

谢茂一个很难言说的表情，叹息一声之后，摊开手。

衣飞石很少反对谢茂的意见，如果他反对了一次，谢茂依然固执己见，在他觉得事态不严重时——这个标准是不影响谢茂的安危和情绪健康——便会选择妥协。

后来谢茂就脆翘着脚让衣飞石独自服侍，这病居然就好了。差没戳烂谢茂的心肝！

谢茂本也不大执役，从前见衣飞石忙前忙后心疼，也会随着起。

衣飞石沏茶，他就去剥果切瓜，衣飞石换瓶，他就帮着控瓶里的。

他手心里现一团星云虚影，衣飞石一认那就是地球的星位图，而且，这一团虚影酝酿

铠铠就更不必说了。手脚不会端茶递也罢了，他待在谢茂边，常常一句话就得谢茂血压升，若不是看着衣飞石的面，铠铠早就被拆成“钅山己钅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