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锦天目前就是个拿着三千月薪的普通人，他理解不了五百万是什么概念。

对他这样的小来说，衣飞石把旧茶寮从原地搬到现场，和前辈们的搬山术什么的，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他还不到能够理解其中玄妙与艰难的地步。反倒是衣飞石的这一手巧锋锐，更能让年轻人惊叹。

衣飞石叹了气：“公。”

不过，那肯定是因为当时太穷了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不是我饭的平有问题！

“打洗净。”衣飞石把打磨圆的一大把竹筷还给锦天，“洗七遍。”

她没有太意识到自己的烹饪方式有问题。从前最艰难的时候，带着小谢茂一起生活，吃得差，住得苦，她回想那段时间也觉得不甘味。

师叔怕不是有洁癖吧？——有洁癖你还来野炊？

锦天连忙把手里的柴刀递来。柴刀长约一尺五，沉甸甸的足有八斤重，落在衣飞石手里也跟削苹果的果刀没什么两样，依然是手背朝上，刀锋朝下，一片刀锋闪烁，锦天闻见的是新鲜竹被剖开的清香——

这就如同月薪三千的普通人，总认为赚到五百万很轻而易举，当你告诉他需要存十万块钱时，他顿时明白了其中的艰难。普通人读史书时，总认为数百万、数千万死亡的庶民贱如微草，偶遇学生放学时浩浩涌来数百上千，这才知数字变成人群会何等汹汹。

劈竹用的是疾与巧，用不用刀锋无所谓。接下来的工序，再用竹互相折磨就比较抛费了。

解决完最让谢茂不的筷之后，衣飞石又去了架火锅那边。垒灶的事有杨昭把关，看着还像样，几块大石垒成三面，一面留空通风添柴，两锅都架了起来，火嘶啦飞舞，汤还没起来。

锦天哦了一声，震惊地看着那把筷，摸着圆溜溜的，没有一儿刺儿。

等到衣飞石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

这是个灾难现场。

什么？

她任何时候下厨，边都有厨师或是助理跟着，比如她要包饺，她就拿个盆，站在料理台前，厨师帮着加面，加，她开始面。一会儿有累了，厨师接手帮忙，顺便给她补救一下。擀饺她倒是擀得好，调馅儿的时候，又是拿个盆，叫助理，香菇好了吗？葱好了吗？清黄分开了吗？

用竹片——是竹片，不是刀——把的老竹筒，切成一把竹筷！

“不敢当，您叫我小，天天。”锦天连忙凑了过来，“师叔您说。”

衣飞石瞧着这边净整洁利索，也不需要他搭手，便去了烧竹筒的徐以方。

洗七遍？！

相比起宿贞，徐以方是会饭的。不过，她纯粹是大小式的烹调方式。

今天徐以方只带了几个内卫，没有带助理。她自告奋勇要竹筒烧、烧山菌，孤竹已经上山给她找菌去了，莫潇潇倒是陪着她这个菜，可莫潇潇这样的世家天才女修，她就算会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