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虫已经了凶狠的笑容：“这就是你的歉？你并未觉得自己错了。你是养不熟的人类。”

届时，现场所有的虫都会攻击他。双拳难敌四手，保不住阿煦的命，他只能示弱。

“他是我的妻。”西桐谨近乎哀求地说。他的目光投向围观者，试图寻找同情者。

通常而言，妻的素质比妾室更，连军积分给的妻也比民政局随机匹的妾室更优秀。很多雌虫如果找不到等级的人类，宁可一辈只纳妾不娶妻。西桐谨说苏煦是他的妻，果然有一分虫松缓了神。

谨绝不会如此示弱，更不会让妻阿煦向暴徒赔罪。可是，这不是一对一的情况下。附近已经有十多名虫围观，不远还有一辆级别很的悬浮车在窥视，如果他为了维护阿煦，拒绝向杀人的虫赔罪，为了人类和另一只虫打起来，他将被视为虫族社会的背叛者，人类同情者。

围观虫群发表意见时也很冷静，不不慢

也有虫持不同意见：“这人类本没资格虫族的妻，应该杀了他。”

这是多对一的局面，对西桐谨非常不利。

“我不接受歉。”杀人的虫看了西桐谨的胆怯，心中充满了杀戮的戏谑与残忍，“你被你的丈夫坏了，小人类，我可以容忍你的冒犯，但是，人类发动了袭击，炸毁了我们的闸。那些在袭击中死于非命的人类——都是因为你们人类自作自受。你在替谁鸣不平？你同情袭击者吗？”

——人类是财产，妻显然是价值比较的那一类，对不同阶层的雌虫都一样。

西桐谨狠狠一掌把他回地上，恨不得把他卸了。

“能娶个妻不容易，也不要赶尽杀绝，教训教训得了。”

……

他们并不觉得虫杀掉自己的人类有什么问题，尽民政局三令五申不能死刑死人类，重大刑罚必须还民政局——毕竟人类能够繁衍后嗣，是虫族的财产——然而，虫们依然拥有着对人类的绝对置权，因为，杀死一个人类，只需要给民政局一份罚金，每个正常服役的雌虫都能得起。

几个围观的虫都盯着西桐谨。

“我同情的是被你杀死的他！”苏煦忍无可忍，指着一旁不成人形的尸。

相比起虫杀了自己的人类，更让他们无法容忍的是苏煦张狂嚣张的态度。人类是虫族的隶，就应该战战兢兢地等待着虫的发落，一个敢对着虫怒吼的人类？必须被死。

他盯着西桐谨的神中充满了玩的残忍和杀戮的疯狂，“我的兄弟，你的同类都看着你。你要选择，兄弟，还是人类？”

他依然在迫西桐谨杀了苏煦。

“穷丝只能娶这不守规矩的妻，杀掉了再娶一个，反正也不值钱。嘿，那个兄弟，你不是愿意赔偿他吗？赔一个积分的人类呗？”

“你的人类太不懂事了，应该好好教育。”

苏煦忍着腰上的疼痛，低声歉：“对不起，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