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个谢朝，人还不如华夏十分之一，碍于通条件，边城了反贼，圣京接到奏报时，反贼可能已经被收拾净了，正经说起来，谢朝办事再急也是慢悠悠的。新古时代的国事能一样吗？远在大洋彼岸的一件事，两三个小时就能传遍全世界，除了正常事务，太天天都在。

谢茂瞬间对他同病相怜。

近年来关于太专权擅权的讨论甚嚣尘上，谢茂却觉得太不像是太权的那一类人——今日再见太，发现太苍老了许多，五十的年纪，发儿雪白一片。显然是太过劳了。

阿舍正不地看着他。

阿舍是日弓的灵，投生以后依附在太边，保护太，顺便以天龙气修行。因谢茂曾在她底下治好了太的作为“歉”，她作为守护灵却毫无反抗之力，自觉大跌面。

“表哥说至海印那事儿？”

太显然是没有开国中兴的天命，哪怕他再有雄心魄力，力魄完全跟不上。

——只要你不想一个尸位素餐祸国殃民的昏君、昏官，无一例外都要累得断气。

※

谢茂也不等太招呼，一坐了下来，找太书桌上的糖吃。

从太行升迁谢茂特事办主任一事上看，太量并不狭小，互有龃龉之后，他非但没有忌惮谢茂的武力，反而很放心地对谢茂委以重任。

前一波客人离开之后，谢茂就被队请了去，刚门就觉到一幽幽的目光。

徐以方就站了起来，笑：“我去给飞儿煮饺。你吃几个么？”

“你。”太用手指了指谢茂，就似家里长辈对着顽劣孩童的无奈，“是不是你的？”

不徐以方能不能说得上话，谢茂听了心里舒坦，笑：“用不着您面，儿兜得住。”

谢茂看了看时间，上午九十分。他取漱了，说：“我走了，妈。”

“表哥。”谢茂客气地打招呼，他也没忘记自己先前对太的“无礼”。

能随时中南府和太说话，这绝对是至亲至近的待遇。

“了一儿意外。不是上就收起来了吗？大清早的赵秘书带着几个军官堵我的门，唬得我以为京里兵谏呢……您吃得还真养生。”谢茂找了

权力这个东西，没有的时候渴望它，拥有它的时候戒备着它，唯恐被它反噬，最惨的是，就算天生权手，能够让地位稳如泰山，想要长久地把持着权力，你就得拿自己的全力心神人生去。

遍阅史籍，古往今来所有的开国皇帝、中兴圣祖，无一不是力过人的猛人，打江山时鞍前后，坐江山时勤政无比，回了后还能夜御十女，要没这儿日天日地疯狂折腾的气神，不了大事。

当了几辈皇帝，谢茂和太实在太有共情基础了。

到了地方就能直接办公室说话？通常没有这么碰巧。谢茂到地方时，被安排在门的候见室稍坐，生活秘书泡了茶，还来陪着聊了两句，务必不让谢茂觉受了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