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跟我去剧组开会，尽快定妆拍摄日程。我每天八半门……哦，我忘记了，你这些天都陪在我边，对我在剧组的起居日程很清楚，对不对？”谢茂故意地问。

为谢朝襄国公的衣飞石，平生最看不起戏之，让他演戏，无异于惩戒。

慢慢熬吧。

如今顺利把衣飞石掌控在手里，昨天也狠狠教训过一次，他不可能真的把衣飞石当杀父仇人折磨。

现在是半夜三，到明早八，整整五个小时。如果他没有被毁了修为，带伤罚跪几个小时本不算什么。现在么……

他确实失去了对衣飞石的情，可他也并不痛恨衣飞石——有多少愤怒与不，都建立在衣飞石对他的肆意摆上，对衣飞石本，他的情很空白。

衣飞石低声柔顺地回答：“君上说得对。”

看着那杯清，衣飞石不自觉地咽了咽。

沉默片刻之后，谢茂拿起斗柜上的玻璃杯，将衣飞石渴望了一整夜的清尽数泼在他脸上。

※

这就是罚他跪着反省，也不会准许他上减轻罚所带来的痛楚。

慌。

当衣飞石披着“石丛”的壳讨好金主，向谢茂索要男主演的位置时，谢茂犹豫了许久才把男主演许诺给“石丛”，正是顾忌此事。现在他却故意称呼衣飞石为“公爷”，让衣飞石组拍戏。

居然睡着了！

虚弱困倦不支的衣飞石睡得并不安稳，半杯清立刻就把他惊醒了，带着保元丹效力的清慢慢爬在他的脸上，得厚了几层的脸颊透着无尽清凉——衣飞石仍旧吓坏了。

衣飞石当然明白。

“你……”谢茂刚想训斥，就看见跪着的衣飞石低着，竟然已经睡着了。

衣飞石不得已仰，看着斗柜上的玻璃杯，也看着玻璃杯旁边的带。

尽有各符咒可以使用，谢茂还是喜冲澡，清带来的安抚很难被取代。他看着时间了浴室，洗完澡恰好是八十分。满以为衣飞石应该已经服了药，收拾好了，哪晓得衣飞石还跪在原地。

“臣谢君上开恩，谢君上慈悲。”衣飞石伏首谢恩。

哪怕挨了掌两边脸颊了起来，模样也不丑坏，反而有楚楚可怜。

“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看着杯。明早上八，把喝下去。明白了？”谢茂问。

现在衣飞石一狼狈，痛得大汗淋漓，谢茂却连一都要着他才肯施舍。

衣飞石的很漂亮。

“……臣遵命。”衣飞石一个磕了下去，就再也没有抬起来。

“明白。”

“那咱们就说好了。”谢茂方才把带放下，就置玻璃杯的旁边，顺势踢了埋着的衣飞石一脚，“让你看着杯，还有记吗？”

斗柜上还放着谢茂随手撂下的带，他将带拿在手里，抻开，状若无意地说：“我的剧组目前还缺一位男主演。不知公爷能否纡尊降贵，替我救个场？”

谢茂并没有休息，就在房间里玩虚拟网络游戏，来时也是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