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大步上前，起时极其暴躁，连搁在边的茶桌都被他带翻在地，烟灰缸与茶杯摔了一地。

啪——

“对，戒指是还给我了。”

“我很不喜你动不动就往外跑的行径。”

“订婚戒指，我已经还给先生了。”衣飞石突然不说什么君上臣下，改了称呼，准备谈分手的事。

他这么现在君上面前，万一犯了君上本就不牢靠的前尘禁法，使君上恢复了记忆可就坏了。

谢茂回过看了他一，忍不住问：“有意思，我和你说着话，你还能偏走神。怎么，想辙对付我呢？想好了吗？”

吧。

他一把揪住衣飞石的短发，将衣飞石痛得蜷曲的躯翻过来，警告：“我知你想跑。废了你的修为，就是让你跑不了。”

衣飞石抬手就是七八个耳光，在自己脸上。

如果，您在消气之后，能抬贵手放我离开，永远不再记起我，那就……衣飞石忍住心的疼痛，违心地想，那就更好了。

如果没有斩前尘，他只要哀求一句，谢茂就会心哄他。

任何能让您去愤恨怒火的事，臣都心甘情愿去。

现在这一气缓了过来，衣飞石从前的担忧又涌上心。

带狠狠在了一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失去了慕之心的谢茂已经狠到毁了他的玄池，斩了他的上三，难还会舍不得他受这一儿之苦？他会自掌嘴，不过是听了谢茂的弦外之音。——如果家暴不犯法，我就你了。

既然苦计没用，也不会再心疼我了。

和弓娴熟、武艺超群的前世不能比，衣飞石这会儿就是个普通人，下手丝毫没留着力气，七八个耳光下来，嘴角就有鲜血牵着线淌下来。噼噼啪啪告一段落，他抬望着谢茂的脸。

走错了一步，就被彻底困住了。连铠铠都被他封在了小世界里，现在他的修为又被谢茂直接废了，小世界无法开启，铠铠本不来。衣飞石嘴里发苦，……这寸劲儿，真是想都想不到。

如果没有斩前尘，他不会被谢茂设计捉住。

现在不谢茂想对他打什么牌，几支箭，他稳稳接住就是。无非是吃些苦，受些教训。办砸了差事，又对君上不敬，受责罚也是该当的。只是——

他将带放在谢茂边的茶桌上，背膝行上前几步，留腾挪的空间与健康结实的背。

谢茂上下把他看了好几，说：“这年月家暴犯法，你知吗？”

“那又如何？”

事实上，他也只害怕那个。

谢茂目光讥诮而冷漠地盯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

于是，衣飞石又狠狠了自己十二个耳光。

衣飞石当然记得。

衣飞石再是能隐忍，这被戳中要害的觉也让他无法忍受，几乎缩成一团。

“你是不是不记得了？”谢茂提醒他，“我现在不会心疼你了，苦计没用。”

小世界里的东西全都拿不来，衣飞石摸索着解下腰间带，脱下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