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费女士。一起吃早餐？”谢茂邀请。

次日清晨，七半。

——好在金主跟包养的小玩意儿说荤笑话，谁也不会觉得过分。

谢茂听着窗外的鸟雀鸣叫声，翻起床。衣飞石明显是在装睡，他也没有去打扰。

“戏不拍了，饭总得吃吧？”谢茂笑一笑掩住了这失误。

这显然是谢茂得意之下的纰漏。和衣飞石在一起的觉太放松了，他很难生起戒心。哪怕衣飞石曾经毫不客气地冲他紫府里掼一鬼气。

见衣飞石演得太辛苦了，他才一个温和的笑容：“行了，才八。里边炖着汤，你喝一碗，把其他的装保温壶，收拾好咱们门了。”

石原本侧躺在残留着他温的位置，觉到谢茂回来了，很主动地蜷缩到床沿。

和往常一样，谢茂洗漱之后，在会客厅里了一炉香，喝了一盏茶，养气定神之后，衣飞石的闹钟就响了——

※

衣飞石穿着拖鞋去隔来的小厨房里喝了汤，提着保温壶来时，解释说：“您昨天说，今天剧组放假。”

别扭死你算了！

熊开新与费尔讷都是一夜没睡，鉴于谢茂电话里愤怒的命令，费尔讷一整晚都在整理公司和宸育传媒与宣个人签订的合同，熊开新则嗅见了整件事情的谋之，发动了自己的所有资源，试图掌控目前的局面。费尔讷化了个淡妆勉能撑住形象，熊开新胡茬都冒来了。

五星级标准的伙，不打折扣。

谢茂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表错情了。衣飞石会和他开下三路的玩笑，“石丛”绝不会。

衣飞石并未意识到谢茂的这一小纰漏。

这天剧组全休息，唯一不放假的只有伙组，依然和从前一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烹制早餐。

谢茂看上去半儿都不生气。熊开新和费尔讷都很意外，一夜过去，谢总的怒火已经消失了？

这时候谢茂就可以开始看戏了。

“谢总，这是公司法务总监费尔讷女士。”熊开新介绍边的法务人员。

一行四人散着步往厨房拖车走，离着老远，咖啡与烤的香气已经传了来。

四人找了张小餐桌坐下，衣飞石去端了咖啡和豆浆，顺便带回谢茂吃的早餐。

明明早就醒了的衣飞石佯作惊慌地爬起来，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刷了牙把脸，门鞠躬歉：“对不起老板，我睡着了。”

谢茂看着那孤独的背影，也翻朝着另一侧睡下。

谢茂慢悠悠地刷着微博，冷酷地说：“扣钱。”

衣飞石还得一个“被扣钱了有痛”的表情，继续赔罪：“您昨天……”

“怎么，签合同的时候，规定每天只能三次？”谢茂恶意地说。

剧组的厨房是移动厨房，搭建在大拖车上，这会儿就停在酒店后面的停车场。谢茂和衣飞石披上外门，一路上都有剧组习惯早起的工作人员去吃饭。没多久，收到大老板现消息的熊开新，就带着法务匆匆忙忙地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