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带着主组七个壮汉去吃饭，谢茂一早就到了朱警官说的地方，那还真是个老地方。

就是他和衣飞石曾经来吃过的农家土店，门脸不大，门一栋七层的自建房，许多杭市、宁市赶来这家店吃土土鸭，吃羊的反而少。谢茂订了最豪华的一间房，馒、炒面将车上从杭市搬来的红酒、白酒扛下来，——通过容家自有渠买的酒，别有钱也买不着这么好的“特供”。

“我这样请客哪里不对？”谢茂很随意地问朱警官。完

——想要更好的酒店，这里也没有。

在服务区里逛了一圈，买了两块巧克力，煎包看了看时间。

“没问你。”谢茂毫不客气地吩咐煎包，“你就不必上车了。换上能跑步的鞋，徒步前。还有多远？”

谢茂是个极其会妥协的人，只要能办事的官吏，走走关系，他没觉得哪里不对。

主任“单独谈谈”吗？换司机是什么作？

“带跑步鞋了吗？”谢茂问。

下午衣飞石理材料，谢茂给主组检查了一下学习度，朱警官又打电话来，说约了镇上的副镇长和几位领导，晚上要不就一起？谢茂当然表示太谢了。拜码这事儿，搁哪个时代都不能免。

煎包委屈又不敢抗辩：“赶得及。”

“老胡去市里了，”朱警官也想活动活动，往上挪一挪，前不久的陈年旧案告破，他是能够混个功劳的，就是缺人脉，所以才对谢茂这么心，“要不他一定得来。”

煎包差都想抱着这位老哥哥哭一场：“速路也不让步行啊。”他还得翻去找国。

作战组令行禁止，谢茂下达了命令，煎包不敢抗议，别的成员也不敢求情。馒打开后车行李厢，把煎包的鞋找来，他迅速换上。炒面给他留了一瓶，提醒他：“国比较近。”

哪晓得下了班的朱警官穿着便服溜溜达达过来，和谢茂打了招呼，说：“您这样请客，也就我敢来了。”他目前还是个小警察，副所长都混不上，没人盯着他找麻烦。

中午，谢茂等人抵达启平镇，下榻曾经住过的速9酒店。

“不等你吃饭了。赶得及睡觉吧？”谢茂问。

煎包拎着一瓶，踩着刚换的行军鞋，至今都不知自己被罚能的真正原因——他还以为自己是替齐妈怂恿老大，被老大识破，拿他和齐妈置气呢！

粢饭团受若惊，忙上前兴奋地答应：“是。”

谢茂给朱警官打了电话，朱警官介绍说镇上有家羊汤店相当不错，约定晚上去吃。

※

从服务区到三辆车重新离开服务区，总共只了不到五分钟时间。

馒不大明白情况，他是主组领队，也是这个学徒小班的班长，上前回答：“带了。”

现在是上午十半。距离目的地52公里。……睡觉肯定赶得上。好久没跑这么远了，惨！

“52公里。”煎包不敢在旁放空了，连忙回答。

谢茂把菜谱都订好了，就等着朱警官的消息，好去迎接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