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岳云不客气地把她当拐——古代贵妇就喜用十二、三岁的小丫鬟服侍，多是因为这年纪的女孩还未彻底长开，当拐拄着刚刚好。石慧脸僵了僵，你还真不客气哈？

“这个时代多平静安宁？没有战火，没有饥饿。没有卖儿鬻女，没有欺行霸市。”

“岳王爷

他以为常家老祖使用陊术是个秘密！然而，岳云最后加的这一句话，戳破了他的幻想。

“无神论。”岳云中玩味着这三个字。

“八九岁的小孩，排着队，背着书包，带着饼和青团，来这里游。”

谢茂几人都忍不住捂脸。你要不要穷成这样啊？

岳云认真地看着谢茂，说：“你给我一个香火餐，就足够父二人吃喝了。”

岳云脸倏地变得凝重起来：“怎么不早说？”

见岳云站不大稳当，石慧也顾不得震惊今天遇见的灵异事件，扶他上前：“你坐。”

“是啊，我自己画好图，烧给自己的。”岳云拿过她手里的辣白菜泡面，“你没吃吧？”

所有人都转，看见在玄关换鞋的岳云。

作为一个神明，他没有想象中的痛恨无神论。他说：“我觉得好。”

常燕飞老实地起让了位置，岳云就在他的位置上坐下，舒了一气。

“嗯，没吃就好。也是画在纸上烧给我的。你吃不了。”岳云说。

石慧结结地指着沙发和茶几：“也……也是烧的？”

岳云知常家老祖不好对付！岳云不是不想要恢复香火，他只是不愿意谢茂冒险去对付常家老祖。想来也是，常家老祖存世四千年，岳王父也活了千余年，都是千年的老妖怪，怎么可能没碰过？

“啊？没，没有。”

“这不好吗？”

“我觉得很好啊。每个人来的时候都很兴，走的时候也很兴。”

“这几十年来，我看见天南海北形形的人们，把我和我父王的陵寝，当作景参观。他们听导游说父王的故事，正史野史边史，讲父王的笑话——‘岳母刺字’，‘岳母才狠心刺字，亲妈哪里舍得哟’！”

“哦，那倒不是。我自己的。”岳云手指在沙发上晃了晃，石慧就发现沙发在韩剧同款与古典坐榻中来回切换，岳云解释说，“障法。”

“没有香火确实很难受。可前这一切，我觉得也很好。”

“他们来的时候，不觉得地下埋着的死人恻可怕，他们在我和父王的坟前分吃零，打扑克，遮荫、晒太、聊天。还有一个小女生，好几年前，她摸着殿内我父王泥塑的雕像那只握剑的手，说，求岳爷爷赐我一缕锋芒，只求写字朗。”

“这里是我和父王的陵寝，葬之地。”他夸张地调，“地下埋着两个死人，他们来游。”

“对上常家那一位也是迟早的事。”谢茂指了指衣飞石，“他要这个。”

石慧上前看了他好几：“啊啊，你，你这个灰衣，是的男主同款！”

常燕飞浑一震。

“——不必行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