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是。”

“等等，事了。”米粉提醒。

“你给我说说，什么情况。万一了馅儿……”那就别指望我去给你捉内鬼了。

容舜在家里留了两辆车，刚好两一人一辆分行动。

“H2的地址。”这显然是个代号。

【临时集合：H2。通行令：赞赞新时代。】

H2的地址位于某条酒吧街，农历节冷清了不少，谢茂开着车找目标地。

“走吧。”谢茂给衣飞石拎起羽绒服，准备门。

“无论任何情况，不要离开京市。”离得太远了，遇到危险赶不及救援。

间是在七个月前，当时收到的邮件已经被删除了，现在邮箱里光溜溜的，只有一封刚发来不久的广告邮件，充斥着仿佛一就会中毒的黄暴信息。

米粉只得细靡遗地给他补课。

“是。”

越过三个红绿灯之后，谢茂懒得看手机短信，把米粉从摄灵图册中放了来。

“这是内人。”

“临时集合一般由后勤组提供，可能是三人小组，也可能是八人组，十六人组。到达地之后，换通行令，确认份，会被引导信息室，行前期的任务署。这个我也只知属于自己的分，老大是指挥官，应该还有与上级对接情报的程序……”

“看见了。”

“没看见我之前，不要。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飙车的衣飞石向谢茂保证，“八十。”

米粉也不知H2在什么地方，他直接控了谢茂的PAD，在浏览里输一大串近乎码的网址，登录了一个看上去像是网上博彩的非法小站，登录ID，H2，密码则是谢茂的工作邮箱地址，验证码是谢茂收到工作邮件的时间。击确认之后，集合地直接在地图上标注了来。

谢茂笑了笑，说：“他去宿贞边。”

【你不能带外人。】

谢茂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方才弯腰替坐在车里的衣飞石系上安全带：“开慢一。”

【特事办保密层级非常，违反保密条例你会吃分，也会给他带来麻烦。】

反正只要跟着宿贞，迟早也会和特事办碰。

衣飞石的车停在前边，发动之后稳稳地停着，直到谢茂驶车库之后才随后跟了来。谢茂将车向东，衣飞石汇车驶向西边。米粉跟着谢茂，岳云则被谢茂放在了衣飞石边——他如今实在不大相信衣飞石的战力。

谢茂把车停在路边，假装去对街的便利店买，顺便话：“前面怎么了？”



“把信息提来，发给我。”谢茂开邮件，毫不客气地支使米粉。

顾不上周围的摄像，谢茂在衣飞石额上亲了一，方才关上车门。

“带着摄魂，善用禁阵。实在太危险，找个僻静的地方把自己封去。我在外边能破阵救你。”

谢茂当然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