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谢茂低俯视，鼻尖几乎与他脸颊贴在一起。

哪晓得中午近一时，就遇见了准备去门外打拳的衣飞石。

衣飞石瞬间就被揍懵了，耳至脸颊赤红一片，急：“那也不能……”

“哎哟，那得见识一下。”容锦轩特别捧场，又迟疑地问，“能围观吧？”

“那咱们今天能减么？”谢茂叹了气，伏在衣飞石上，蹭蹭他。

这会儿闹着拍拍，也只是人间的小情趣，帮着衣飞石缓颊下台。

厨师们兢兢业业地煲汤、备料，准备的是晚餐。容舜通知了白天大概会睡觉，容锦轩中午也就只吃了一碗面，待在楼下的小书房里打打电话，看看电视。

“我如今一痴，陛下动手也不好看。”衣飞石讨好地搂住他，只觉得满怀火，得自己燥，“等我瘦腰来，伏在榻上，……才好看。”

衣飞石拍拍自己的肚，示意一下，轻笑说：“我去打趟拳。”

衣飞石脸更红了，呐呐说：“减呀。”

“容老爷。”衣飞石已经打算在容家混个西席，对家里长辈还是得客气些，不过，他声音放得很轻，“昨夜回来得晚些，我家先生还在休息，您再稍等片刻？”

容锦轩跟着放轻声音，不住：“您二位辛苦，辛苦。您先吃饭？”

衣飞石太习惯这角度了。每回皇帝这么对他发狠的时候，他都会被震得目眩神迷。

？”

谢茂都被他气笑了。

衣飞石贴穿着标准制服，外边着运动服，恰好这天了太，他在光下气吞吐，慢慢搓经络，从脸开始直到全。之后，他开始打自己那一荒腔走板的拳法。他打拳很慢，也没什么，容锦轩看了一会儿就无聊死了，又不好意思转离开，只好看着。

谢茂已将他死死压在床上,抬起手，啪啪在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没多会儿，收拾好烂尾楼残局的容舜赶了回来。和看着像黑社会其实半不懂武术的容锦轩不同，容舜拜过很多“武术名家”为师，又和自家公司的退伍兵学了不少简单实用的

衣飞石一愣。

※

“石先生？这么早起来了？”容锦轩连忙把手里的雪茄摁熄了，起打招呼。

——自从衣飞石蓄了须，就不许他狎戏亵闹了。他以为衣飞石是升格了祖父，自重份，今天才终于明白，原来衣飞石是觉得不好看了。玩闹一下，还得顾着好不好看！

衣飞石不知为什么害怕，怎么都解释不了，谢茂也不想问为难他。在谢茂想来，无非是到了新世界，换了新，各不习惯罢了。已经挑明说了，他相信衣飞石不会再躲着自己。

他带了一组八人的粤菜大厨团队，一卡车炊、餐和材，准备请谢茂和衣飞石吃饭。

衣飞石看他背后就跟着一个瓜瓜脑的助理，心想，围观这个词倒是有趣。笑得满脸随和：“不妨碍。外边冷，您注意保。”

上午十半，容锦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