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比如说，呃……”路祈一卡壳，“呃”了半天才憋来一个“反正就是不好”。

路祈了——确实，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压着重生的痛苦，告诉封千行之后，好像痛苦也分担掉了。而且……他的确是喜封千行的，既然他们都彼此喜，那他也不想再忍着了。

封千行再也控制不住了，把手里的碗一撂，扑上去就想抱抱路祈，又怕吓着路祈，生生克制住了，还是路祈被他搞得忍俊不禁，伸手环抱住了封千行，封千行僵的慢慢松弛了下来，珍之重之的回抱住路祈，下蹭蹭路祈柔的发，：“太好了。”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也有喜我？”

“嗯。”路祈，“真的。”

清脆的一声响，路祈和封千行齐齐低，路祈提起浸在盆里的手——因为用力，青菜的菜帮被路祈给折断了。

你怎么这么别扭啊！路祈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路祈把所有材料理好摆上桌，又转看向窗外，窗外白雪纷飞，拉开了新的一年的帷幕。

封千行恋恋不舍的放开路祈，手忙脚的去拧小火。

久，直到真正说后,他以为能如释重负,结果是更加的提心吊胆。

“啊？不是，”路祈直觉否认，“当然不是。”

“比如说？”

路祈弯了弯眸，拍拍封千行的背，：“好啦，锅底要煮开了。”

路祈看向封千行，有不好意思，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赧意去直视着他的睛，慢慢的：“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我真的不好，相久了你就知了。”路祈持。

路祈从小到大收到的表白并不少，每次都无一例外的脆拒绝了，面对这么直白的问句，和自己腔里烈动的心脏，路祈想说“可以”，张了张嘴，但又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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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要拒绝我吗？”

封千行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慢慢的消化过来路祈对他说了什么，确认自己没幻听后，他惊喜的：“真的吗！！”

“我不知将来会不会很难，但如果现在不和你在一起，我会更难，”封千行说，“而且两个人面对困难，总比一个人要好很多吧？”

这个小曲让气氛陡然一松,路祈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青菜都捞了来,滤了滤，放在盘里，他边用巾着手，边：“我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有很多病的。”

封千行被他逗乐了，又忍不住伸手了他的发：“你看，你自己也说不你有什么缺吧？”

封千行看着路祈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脸颊的绯红，就知自己有戏，正要再接再厉乘胜追击时，又听路祈低声：“可是……你想好了吗，这个社会对同恋的包容度还不够，我们职业的特殊又决定了这份恋情注定不能宣之于世，我们可能会很难。”

吃过气腾腾的火锅后，俩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都不想收拾

良久，路祈嘴微微一动,发一个单调的音节：“我……”

路祈能答应他当然最好不过，如果拒绝他……封千行自嘲的笑了下,把“云淡风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选项从脑里划掉,他可能,真的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