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赫然站着两个信宁。

岸！可是我在顾家遇见信宁的时候，她手里的，是红的。这一我非常肯定。”

不，准确地说，院里同时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唯一的区别是一个穿着黑的长裙，另一个穿着白的旗袍。

“好。”林迟也觉得楼祈说话在理，寒梅对信宁的态度转变得非常奇怪，特别是第一天明明还在警告自己远离信宁，第二天，突然又帮着信宁排除一切的嫌疑。这里面没什么猫腻，林迟都不信。

“我到府上的第一天，有幸跟信宁小碰了面，那时，她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的彼岸。”

“信宁！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顾夫人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沐璇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死了啊！”

“姨妈，这是沐璇啊，我的双生沐璇啊！您不认识啦？”信宁疑惑地看了顾夫人一，有不解地回答，她看着顾夫人惨白的脸上，又加了一句解释：“沐璇她前几天，偷偷跑来青城里找我了。您忙着表的婚事，我就没来得及带着沐璇去见……”

“夫人您别恼，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青城里不许卖红的。”

“你的妹妹沐璇已经死了啊！”

“信宁！”顾夫人一把扶住了面前摇摇坠的女孩，“你到底

“你说什么？！”顾夫人倚靠在椅上，神态一如既往地傲，林迟定了定神，斟酌着语句向顾夫人表达了他的意思。

这，是怎么从下人买的白，变成信宁手里的红呢？

林迟百思不得其解，然后问楼祈有没有什么收获。

穿白衣的女孩，见到顾夫人地突然到来，显然也被吓了一。她转过来，有些局促地走到顾夫人面前，张地拽着衣角问：“姨妈，你怎么来了。”

顾夫人考虑了片刻，答应了。

“最近顾家发生的这些事，可能和……恩，我是说，您的外甥女信宁，可能有问题。”

既然答应了林迟，顾夫人很快屏退下人，便带着他了东苑，东苑最靠里的那个小院就是平日里信宁住的院，顾家主人住的东苑一般不让人，所以除了第一次见顾倾城之外，林迟一直都没有机会再去过。

一路上，林迟都在想如何才能找到信宁有问题的证据，可万万没想到，才一门，林迟就被惊呆了。

林迟突然想起，第一次东苑时还是寒梅带着他来，现在寒梅靠不住了，林迟只能让顾夫人带领着他东苑了。

“略有耳闻。”

“信宁，这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是谁？她是谁？！”

“这是……怎么一回事！？”顾夫人显然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她看了看这个又望了望那个，半天说不话来。

“骗人！”

“什么？”信宁愣了一下，非常惊讶地看了顾夫人一，“姨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回到顾家之后，林迟没有再找上寒梅，而是找到了他的雇主——顾夫人。

顾夫人沉默了下来，林迟看她似乎有所迟疑，立刻趁打铁。

***

“劳您陪我去验证一下，如果不是信宁小，那不皆大喜吗？”

“时间太短，还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反倒是我刚刚听你说，那个寒梅如果一直在持信宁没有问题的话，你查信宁，就不要经过她的手了。”

“笑话，顾家最近死的都是壮壮的男人，信宁那么小的个，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