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顾家的人看到信宁手里的红没有任何反应了。

“河主，自然是这青城河的主人，不光这青城河，整个青城都要以他为尊。”老婆婆笑着说，“他是青城的主人。”

“那当然，我可是在这城里，住了好几十个年。”

“我是在河边遇见他的，听您喊他河主，才想起要问问。之前您不也跟我说，河主不喜红的吗？”

“婆婆，您今年寿？”

“这个城里的人醉心金钱，才不会在乎什么红不红。到来，也只有我们这些老人记着还有这事了。算了，我们这些卖的不卖红，也算尽了同城的情谊。”

多的域，不是每一个都存在真正的神明或是龙族，在一些小域中，死去的亡魂如果足够大，大到足以支这个域以及周围与密切相关的地方，那么，这个亡魂就会被视若神明，有了人的信仰，他就会越来越大，最后成为真正的神明。

楼祈对着婆婆笑了一下，选了一模棱两可又不会大差错的说法：“就要前一次来时选的那一吧。”

林迟突然想起了寒梅中，那几起凶杀案件里散落一地的红彼岸，以及初见表小信宁时，她手里那束如火的红彼岸。

“只要家里现了红的，那么红的是这家人自己买的，也会遭到厄运吗？”

“老七十八了。”

“年轻人，你不是跟河主一起来找老的吗？”老婆婆半眯着睛，下的摇椅随着摇晃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他为什么不喜红的。”

“……”老婆婆望着天空神，就在林迟差以为她不会开的时候，她幽幽地说：“青城，在十年之前，是没有主人的。那时的河主，还是顾家的大少爷……”

“哦，婆婆一直都住在青城里吗？”

心里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信宁小，真的是无辜的吗？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只要现了红的话，就会受到惩罚。”

“也许是知的吧。”老婆婆眯着睛，这样说。

林迟陪着老婆婆待了一会儿，然后提要走，老人也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只是在他离开之前，告诉他：“年轻人，

林迟心里一惊，顾家的大少爷，不就是顾倾城已故的弟弟吗？！

“那婆婆肯定知很多关于青城的事情吧？”

“可是，这青城里的人难不知吗？红的一旦现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那……河主，是什么人啊？”

“也许是因为死因是那朵红的，从此之后，河主就开始憎恶红，这青城里只要谁家现了红，谁家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目送楼祈离开之后，老婆婆慢腾腾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林迟犹豫了一下，凑上去搭话。

“……”这个城还有主人？林迟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继续问。

“好。”老婆婆慢腾腾地起，给楼祈包起了一束洁白的栀。楼祈接过之后，朝林迟使了个，然后很快离开了。他或者说是河主青城在场的话，反而不利于林迟挖掘线索。所以他离开了店，到前面看不见的拐角等林迟，也给林迟留下了足够发挥的空间。

“哎？”

“是啊，建墙之前就住在青城里。”

“那时候的大少爷，跟顾家大小去青城河边玩，为了给摘一朵红的，掉到河里淹死了。从那之后，青城才有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