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现在还有几位远房少爷住着？”凌生考虑着恶竞争的可能，是不是几个少爷里的一个或者几个，为了能够成功成为顾家的继承人，设计杀害了其他的竞争者？

凌生犹豫了一下，胆包天地凑过去打招呼。

“姑娘，又见面了。”

“会不会是合伙呢？”凌生问，“他们合伙起来动的手，一个人动手的时候其他人就去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衙门说凶手是一个人，只要刻意模仿，其实也是很容易到的吧！这样的话，他们就都排除了杀人的嫌疑。”

“还有三个，顾展超的弟弟顾一豪，顾俊山的的庶兄顾书文，还有一个外城来的顾远宏。”寒梅想了想，把剩下的人选告知了凌生。

他在青城河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惊喜的遇见了当初刚刚城时，在河边遇到的那位人。

逛着逛着，凌生又逛到了青城河边，青城河以环形的姿势将青城团团围住，所以不怎么走，都一定能来到青城河边。

看着寒梅的背影，凌生突然觉得，小丫有那么一丝悲伤，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他的错觉，因为寒梅转过来的时候，笑容还是那么地灿烂。

在顾家暂时找不到线索，半吊术士的凌生准备去青城里逛一逛，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青城呢。

“那么他们三人，有没有嫌疑呢？”

“青城。”人看着静静淌着的青城河，“这座城，就是我的名字。”

证的，顾哲成少爷死的时候，表小正陪小，顾俊山少爷死的时候，表小陪在夫人边，后两位少爷事的时候，也有佣人证明在屋里看见过表小。所以不可能是她！”

凌生记得昨儿寒梅才告诫他远离表小，今天又一本正经地给信宁洗脱冤屈，大宅里的女人真是叫人看不透。不过，被寒梅脆利落地否定掉信宁的嫌疑之后，凌生一时也不知谁还有嫌疑。

“我想想，”寒梅歪着脑袋想了想，把她所知的一脑地告知了凌生，“据我所知，在四次凶杀里，没有一位少爷是一次在场证明都拿不来的。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次被人看见确实不在现场不可能杀人。但是衙门的仵作说，四个少爷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上的，所以他们其实也没有嫌疑。”

“你说的有理，我这就去查。”寒梅，转走，凌生急忙叫住了她：“寒梅等等，我是个术士，你们顾家请我过来，也是因为怀疑闹鬼，平心而论，你觉得你家少爷杀人的可能，有多大。”

“抱歉抱歉，先生怎么称呼。”凌生一脸惭愧地鞠了一躬，连声歉。

“没什么可能的，”寒梅在门站住，却没有回过，“倒不是因为我不信鬼神什么的，只不过我家少爷那么好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些外之就滥杀无辜呢？”

青城河虽然是分割内外城的分界线，但是因为青城里的人在河的外侧建起了的城墙，所以住在外城的凌生，也是第一次看见青城河。

人侧脸看了他一，清了清嗓：“我不是姑娘。”凌生这才注意到，人的声音并不像是女地温，而是一属于少年的清丽。上次见面时因为他说话说得少，声音也低，加之凌生先为主地认为他这么漂亮一定是女，所以才认错了他的别。

他们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

“青城？”这么一说，凌生就理解了，“不知青城跟顾家的倾城小，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