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那日我二人去伺候冯公洗漱，结果一开门便看到阿福……”阿芙说着说着，与阿蓉一同哭了起来。

“是，婢阿芙。”

“那为何你端的那盆是泼在门的地方呢？”

两个貌的弱女哭泣，实在是惹人怜，只可惜堂上坐的那个家伙跟个瞎一样，一都不懂得欣赏。

“张家说，案发当晚，他曾看见你们抬着阿福了冯云鳞的房间，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冷漠无情的季大人开始拆台了，“这就奇怪了，你们竟然一开门就能看到内室的床榻，怎么我站门却看不见呢？”

“是。”杨养望双手虚握，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

“婢……”阿芙白了脸，又看向了杨养望。

两个婢女被带上公堂时，神情惶恐不安，不过等看到杨养望时，就多了几分镇定。

二女形一僵，哭声顿停。

二女偷偷看了杨养望，正好对上他的神，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朝着季禾，“大人，婢们冤枉啊，当晚婢们未曾去过冯公的房间。”

张家怂成一团，不敢说话。

“是嘛。我记得你们说过，是你二人最先发现阿福的死的，是吗？”

“婢阿蓉。”

“拜见大人。”二女张的朝着季禾行大礼。

怎敢如此污蔑。”杨养望声。他确实是不知张家到底知多少，所以才先发制人，以免他真的说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杨养望惊觉自己的失态，忙，“小人，小人只是怕这刁胡言语，小人……”

阿芙朝着季禾叩拜，“大人明鉴，我二人与阿福平日关系很好，这是府里的丫鬟仆人们都知的事情，我们怎么会去害她命。至于张家为何这样说，我二人实在不知。”

“大人，婢们知罪，婢们是嫉妒阿福平日里得老爷表少爷的喜，所以才会生了恶意，故意将其送到冯公的房里，想要毁了

“那你们是说，张家冤枉你们？”

季禾看着他心中冷哼一声，“来人，将楚玉华的婢女带上来。”

季禾挑了挑眉，“杨掌柜，张家的供词可一句未曾提到你，你为何如此慌张，可是想起有什么要补充的？”

“不必说了，是不是胡言，本官自有决断。”

虽说知就算真的被查来，自己也不一定会事。可是面对这个年轻的县太爷的时候，他却是没来由的觉得棘手，就好像是面对商会里那些老东西一样。

这次杨养望却没有回应她们，正义凌然，“大人，我竟没想到这两个婢女竟是如此狠毒，就因为私仇就将阿福送给了冯云鳞玩，实在是恶胆包天。但冯云鳞杀害阿福也是事实啊！”

阿芙虽然极力想要掩饰慌，但声音依旧是颤抖着，“许是我记错了，是我们了屋之后发现的。”

“是。”

“你二人就是楚玉华的婢女？”

二女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老爷的意思是让她们认下送阿福冯云鳞房间的事情，至于杀人之事，与她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