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没有言，考完试后果然带着冯云鳞去我家赔罪。只是这冯云鳞不甘心比我外甥考的差，喝醉了酒，酒后便开始胡言语，竟说什么“你以为你是凭文章才考第一的吗？”大人，他这就是在怀疑您为我家外甥了假，简直是大逆不。您可是位大清官，大好官，怎么会犯这错误。这冯家不满成绩，私下造谣……”

“不不不，我怎么能这样的事情，不会的，不会的。”冯云鳞摇着，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季禾拍了一下惊堂木，问，“冯云鳞，你既不愿认罪。那你说说，你对杨掌柜的话有何异议？”

不过，虽然科举舞弊朝廷在严打，却也不至于连个失意书生醉酒后发牢都要抓起来的地步。陛下对这些读书人还是很仁慈的，没有兴什么文字狱。只要自己的言论没变成舆论，私下里偷偷抱怨两几谁会知，官府才懒得你。

“是，大人，怪草民太啰嗦了，那草民继续了。”杨掌柜说，“我外甥是个很大度的人，并没有计较这冯家的不敬，反而很欣赏他的才华，还与他上了朋友。经常邀请他到家中谈论文章，讨论问题，未府试准备。每每请他来家，必定是好酒好菜伺候着，一直对他十分的礼遇。但是这冯家却是个好酒之徒，时间没多久便原形毕了。昨日在我家喝醉了酒，见天已晚，我外甥就留他在家睡一夜，吩咐下人不要打扰他。结果今天早上，家里的仆人就告诉我外甥阿福不见了，找了一早上都没有找到。我等还以为阿福溜去玩了，谁知却在这畜生的床上找到了她。这畜生不仅毁了阿福的清白，还将他折腾没了命，简直丧心病狂！”

县试卷又不是他一个人批改的，季禾的决定固然重要，其他考官也不是摆设。

些日我送我家外甥去考县试的时候，在路上被冯掌柜的车给撞上了，冯掌柜也是送他侄儿冯云鳞去考场的。因为急着送外甥去考试，我也就没跟他们计较。冯掌柜觉得十分惭愧，当即就说等县试后再带他家侄儿去我家赔罪。县试考完之后，我家外甥楚玉华考了第一，成了咱们县的案首，而这冯家则成了第二，他便心生妒忌。”

“就是你，那么多双睛看着呢，人证证俱在，你还想抵赖。”杨掌柜痛斥。

“大人，我……我也不知那个女究竟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还死了，我真不知。”

”行了，行了，别帽了。说说看，你那侍女是怎么回事。”季禾打断了他的话。

若真怀疑成绩，随时都可以去省里告嘛，上立会有相关人员来查，效率刚刚的。当然，若查来是诽谤，那告状者一辈就完了，仕人革功名，百姓就要挨板罚城旦。所以，若没确实的证据想告科举舞弊，那可要掂量掂量后果。

“大人，阿福的尸就在堂上，您尽让仵作验尸便是。”杨养望指着地上盖着白布的尸说。

冯云鳞被绳绑着，跪在地上，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不是我，我不是，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