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直暗自咬了咬自己的尖，让疼痛提醒自己清醒，激怒卫甚则对他没有任何益，纵然卫甚则把他的死活看得比他自己的还要重要，纵然他也无惧于卫甚则如何对他，但孟安时呢？

大概是心俱疲的缘故，卫君直很快就陷昏睡的状态。

就算孟安时不曾听见那些污言秽语，他跟孟安时也早已经没有回的路了。

“好，那麽你好好睡一觉，等我熬好粥再叫你。”

卫甚则秋莹的眸此刻满是得化不开的鬱。

直到听见脚步声远去，灯被关上的同时，卫君直几乎是立刻睁开双，愣愣地看着前方未知的黑暗，好半晌，他抬起手，狼狈地用手背贴着自己的额，像是想抑制眸中几乎快满溢而的悲伤。

先帮你挂滴？”

卫君直敛了敛眸，将所有情绪藏心脏，对卫甚则的话充耳不闻，表情冷静地说：“我仔细想过，顾晏裴和何毕生都不是你能轻易制服的，

“你先起来吃饭，想睡吃完了再睡。”

第21章已在地狱

卫甚则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略有不满地侧眸觑卫君直。

卫君直无声地对自己说：所以何必难过？

卫君直没有再阻止卫甚则盛粥，仅仅用神定定地看着卫甚则的背影，忽然开：“上次我们说到了顾晏斐。”

卫君直原本还有些茫然，倒是在这郁香甜的味刺激下，彻底醒了。

卫甚则顿了一下，随后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过静静地凝视卫君直，许久，他轻声说：“哥哥为什麽总要执着于那些无关要的人上？我很不喜。”

“你先别舀。”

原来……

“你现在不好，不能不吃。”

卫君直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眨眨酸涩的睛，试图从乾涸的中再榨些许份。

孟安时是他目前生命唯一的意义，事关孟安时的安危，他一都赌不起。

卫君直完全没有想吃的慾望，之前开让卫甚则去煮粥，其实也只是暂时想支开他罢了，结果导致他现在只能睁着说瞎话。

等到卫甚则将他摇醒时，牆上时钟的长针已经转了三格多。

卫甚则拿了一张木椅坐在他的床边，旁还放着一张木质小方桌，桌上摆着一个粉紫铸瓷锅和两个青瓷小碗，最末还放着一罐海苔酱。

“那麽我先盛一碗，这样凉的比较快。”

“嗯。”

“为什麽你就不能只看着我、只关注我呢？”

卫君直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同样的话即便再听几次，他还是到愤怒，他们怎麽会是无关要的人呢！

城隍爷的籤诗是应在这裡。

“……我会吃，但我现在还不怎麽饿，况且它还这麽，你就先放着让它凉会儿吧。”

卫甚则见卫君直一脸迷煳地坐起来，不禁失笑地摇摇，伸手掀开铸瓷锅上盖着的锅盖，粥糜特有的糯香气立刻在房内四溢。

“嗯。”

卫君直见卫甚则拿起汤勺与瓷碗，连忙伸手握住卫甚则的手臂，阻止卫甚则舀粥。

卫甚则皱起眉，虽然对这个的答案不太满意，但也还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卫君直閤上睛，声音疲倦地说：“麻烦你帮我熬碗粥吧。”

他跟孟安时注定婚姻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