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光笑着耸了耸肩：“所以有时候我很讨厌他这样的格，为了他人，连自己都顾不上。每一个人都愿意信任他，愿意依赖他，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比如说，院里的树要结实茂盛的，但又不能太，因为有时候长光要在树上玩，或者是在树下趴着睡觉，就要避免树太他摔下来会很疼，以及能够为他遮。

“难就因为是我，他就永远都不会生我的气么？不我了什么，他都会原谅我吗？”长光还是有些沮丧。

寒千也跟着笑起来：“不是坏事。其实其他人不怎么样，都比不上小公您在大人心中的半分。”

跟着在星北府的父亲靳裕学习了不少贵族们的喜好，但他却不是很在意自己院里草是否名贵，他只看重这些东西的实用。

“今天……”长光慢吞吞地组织着语言，“我好像惹他生气了……”

长光默默地不赞同。他现在很怕自己哪天就控制不住自己，对星北真什么事情……星北还会无条件纵然他吗？

寒千有些好笑地摇摇：“小公还真是想多了。我们这些下人跟着大公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对什么人发脾气。且不说大人是温柔的，又是十分冷静的一个人，就凭是您，他也不会生气啊。”

“以前，他想要把我送到江国公那里去，我死活不肯，他也只是无奈又有些悲伤地看着我，却一也不生气，今天却似乎不太一样了。”

“正因为是您呀。”寒千抿着笑，“而且，正因为是小公您，您绝对不会让大人无法原谅的事情。”

长光有些满意地了，这话他听。

“怎么会呢？”寒千有些惊讶，“大人怎么可能对小公生气？”

草没必要太好看，太香的不行，长光闻了要打嚏，有毒的也不行，免得长光吃掉的时候肚疼。院里还要铺上大片柔的草地，这样的话长光就可以在上面打……

不用明说，寒千也知这个“他”是谁。

“我也不知……但我觉他就是生气了，他了我从来都没见过的决绝神情。”长光撑着下，“我想，我一定是太过分了，所以才惹他不兴。”

寒千很清楚地记得那几年在星北府服侍星北的日，虽然名义上是星北的贴侍女，其实更多时候被星北耳提面命长光喜什么，长光不喜什么。

星北对长光的关注胜过自，寒千看得很清楚，星北几乎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长光，所以她有时候会羡慕这两人之间的情意，也不是没有理的。

“所以小公千万不要因为大人偶尔一时的想不开而到担忧啊，寒千跟着你们多年了，也知小公您对大人有多么的重要。如果可以，寒千想请小公永远都不要和大人决裂，否则……大人可能真的会无法独自活下去吧。”

星北一直都是纵容长光的。

“其实您更应该清楚大人的脾才是，他虽然看上去冷静自制，有时候甚至冷清得令人无法接近，但是他的心很，所以才会一直将你视为最重要的人，一直想要您快乐地活着；所以才会愿意为晚离郡的百姓们什么，并且关心着自己饱受欺压的亲人，尽心竭力帮助每一个向他求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