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我妈会说那些话，她怎么能……”曲离言又止，握着拳的手微微颤抖，仿佛难以启齿，“她怎么能仗着……就欺负你……我竟然现在才知，那时候你该有多伤心！”

曲离哑然。

曲离却依然继续：“我很后悔，不该吃醋跟你吵架，不该仗着你喜我，不顾后果地伤害你，才让误会有了可乘之机，”

“是她扣下来，告诉我，只要跟你分开，她就会全力捧红你，帮你实现你的梦想，否则就让你怀玉无投石无门！她说成熟的是相互成全，我……”

大约是回忆

“可是！”

“分手之后，我也好想见你，好想好想，可我太幼稚，太懦弱，只会假装成熟地酒买醉逃避痛苦，那天，你来找我，我就在楼上，可是我醉了，我竟然什么都不知——”

“那你还想怎样？”向安说，“你想回去吗？回不去了！曲离你好好想想，真的都是她的错吗？如果当初你真的我，我们真的那么相，那么牢不可破，会因为别人几句话，就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宣似的，哭得满脸惨泪。

“不是这样，”曲离急，“不是这样！”

“我这个找回你的计划得太长了，我没有想到，怎么居然会十年这么久，”

“你该计较！”曲离说，“当时我就在楼上！我从来没有去过宁夏！”

“别说了！”勺狠狠砸在桌面上。

三十来岁的大男人，居然当着向安的面哭得毫无形象，一一咽地还不停嘴，“我要是知你来，我要是知你我那么，我就该冲去抱住你，什么都不，再也不放开你！”

“好了，都过去多久了，还提这些什么。”向安打断他，低着仍然玩勺，看不清表情。

他颤抖的拳攥得死，极力忍耐，两颗泪却不受控地来。

“当时，你投稿的那家杂志社，她是主编，筛稿的小编辑看中你的文，一层层通过，恰好卡在她手上终审，”

“别说了，”向安淡淡止住他的情绪，“也不用装得多心疼我，那些事，我早就不计较了。”

“我——”

他无力地低声说，“现在还提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切都过去了。如果你想要个原谅，我可以给啊，不论是你，还是叶阿姨，一句原谅而已。”

“好了，”这回向安的语气明显柔了很多，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竟是以哄小孩式的吻，递过纸巾去，说，“别哭啦。”

向安终于抬看他。

半晌，他喃喃说：“你说得对，我一儿也不冤枉，我只是，想要你知，我一直都你，从前，中，大学，到十年后的今天，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你。”

丢在河宁，自己只会逃避，对不起，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没有陪着你度过，对不起，我竟然让你一个人面对我妈，我……”

“我们不可能了。”向安说。

曲离哭了。

“好了，别说了。”向安说。

“你的也是她骗了你！”

台上没有别人，桌椅空空，只有江风动发的轻响。

曲离激动的，像恨不得要撕碎他们分开这十年，回到过去重新选择一遍。

“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