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他早受够被人当猴耍。

“怎么？”穆启明的嘴移到了脑门上，“你要杀我？”

“你说过，游戏被破坏的话我会死。我以为是‘游戏的毁灭’会导致我死亡，不过我想了一遍你说的话，觉得因果关系错了。不是‘游戏的毁灭导致我死亡’，而是‘只有我死了’，游戏才能毁灭。十年前的我没有想到这，所以游戏没有被彻底破坏。”

“还有地震？这也太突然了吧！”

“哈哈，我又不是人，你怎么可能杀掉我。”

“轰！”惊天动地的震响之后，机自屏幕开始碎裂，如蛛网般渐渐蔓延全。同时，空间闪烁摇晃，像是引发了十级地震。他没有停手，又接着挥动第二下、第三下！

另一边，许多玩家被从副本里弹来，却没收到熟悉的通知。想再app，却怎么也找不到。起初无法删除的病毒件，竟同从没现过一

许文一刀刺向他，对方不躲不闪，刀刃腹。没有血，奇怪，好像刺了空气。

穆启明漂至左额的睛直直盯着他，勾起嘴角：“哼，不错嘛。你说的没错。准确来说，我就是游戏本。你刚才破坏了我的本，我想我也撑不了多久了。”他凑近男人耳旁，轻声，“一个世界的能量只足以支撑一个程序。‘它们’看这么久已经厌倦了，期待下一个游戏吧。”

最终，空间的最后一光明消失，一切归于黑暗。

“难又是bug吗！”

许文双手用力，带着冷意的刀尖刺脖颈。他没有血，反而同穆启明一样，开始一儿儿分解，从，到上，最后是双脚。

“怎么回事！？”

刃。它们周裹着白光，缓缓降落，一左一右落许文手中。

穆启明游刃有余的态度消失了：“你不会以为自杀就够了吧。”

穆启明在最后关说这事，无非是想让他觉得一直以来的努力只是白费，这个结局不过是“它们”的剧本。

“你说你是监员，”许文淡淡，“我破坏了心，你却也受到了影响，说明你并非游离于游戏之外，而是一的。然后，我是‘神’。”他反手将刀刃指向自己。

至少现在，让一切都结束吧。

许文停下，机已经四分五裂，空间下起亮晶晶的雨，隐藏于背后的无尽黑暗。而穆启明也正如他所言，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也收到了影响，时隐时灭，五官在脸盘里旋转，已经错。他颇显失望地叹了一气：“没完没了，我都看腻了。”

与此同时，其他副本的玩家也受到了这一变化。脚下地面碎裂，不少NPC落其中。

他退后，想看男人动摇的表情，却没能如愿。许文只是冷冷地注视他。穆启明颇无聊地叹息，化为粉尘，随风而去。崩坏仍在继续，现在，这个孤独的空间只剩许文一人了。

那家伙是故意的。

许文抡起铁锤，猛地砸向机——！

许文充耳不闻，一步步沿着逐渐消失的长梯走下去，直站到穆启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