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看着程郴，想了会儿还是解释：“跟踪你去找你大哥的事，不是我的……”

程郴转过，没再看他，只是说：“我真的只是想去院里走走，现在，没骗你。”

“我只是厌倦了这个世界里主脑无时无刻的监视，我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或许那里很危险，又或许有一个地方还存活着与虫族完全不同的族，从构造到起源都和我们不一样，或许我永远找不到那个地方，又或许一辈都在漫无边际的宇宙漂浮，也好过这个监狱一般的地方，令人窒息。我宁愿选择危险的自由，也不要于无孔不的监控之下，像一样制着你的人生。”程郴一边弯下腰穿着鞋一边说，没等陆修远回答，便起揭过了话题，对他说：“我走了，去院里风。”

陆修远楞了一下，又试探地问：“那你……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气。”程郴扭过，挣开他腰上的手下了床，平淡地说：“以你的立场，就算是你的，也没什么错，还保了我一条命，不然谋反罪怕是要和我大哥一样死刑了，我有什么资本和你置气。”

“但我也拦不住你，长在你自己上。”程郴

陆修远吻了吻程郴的后脑勺，轻叹：“不要骗我，程程。”

下柔的床垫睡得程郴有些腰酸，翻来覆去地总是睡得不安稳，无奈地呼一气，掀开被，想下床去走走，可惜脚还没地，腰间便多了一只手又将他拽了回去。

阔论，程郴没他那么总是充满激情。

“那以后呢，还是要走吗？”陆修远捋了捋程郴耳边的碎发，问。

程郴说：“好。”

陆修远皱眉，说：“不是这样的。”

“我骗你又怎么了？你骗我偏的还少吗？”程郴突然了音调，转过盯着陆修远的睛，眶有些微红。

“别走。”陆修远又将他向自己怀里抱了些，咬了咬程郴的耳朵，轻声。

“不走。”程郴都不眨地说。

……

陆修远在床边坐了起来，问程郴：“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我只是睡不着，想在院里走一走。”程郴解释。

陆修远愣了愣，想抬起手摸摸程郴的脑袋，安抚一下他突然激动的情绪，却被程郴避开了，只好看了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的手，过了会儿又放下了。

“不可以。”程郴拒绝。

不过这次回来的安歌，仿佛被磨平了不少棱角，程郴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地板上，倚着墙角看书，见到程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想永远地离开这里了，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陆修远神暗了下去。

“嗯，我知。”程郴没等陆修远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其实这件事程郴早就知当初是自己误会了他。

“你在骗我。”陆修远的睛静静地看着程郴，冷静地说了事实：“我听到你和你朋友的决定了。”

程郴被一力拽得重新躺回了枕上，有些无奈地转过问陆修远：“你什么？”